日子久了,在这种事儿上最是吃亏,连家里这些下人都没有多少办筵席的经验,没想到就这么几日就能听夏明嫣的安排了。
按理说,夏明嫣这些管家知道都是跟那几个女师学的,要说学,该学的都学了,可她从前是一点用的机会都没有的,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这些本事。
乔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会儿周围没别人,就只有她跟巧兰两个服侍的,有话她便说了:
“二姑娘如今已是世子夫人了,不再是小孩子家了,你也是老奴眼看着长大的,有些话老奴就直说了。”
“这大姑娘毕竟是先夫人所出,从前许多事夫人她也不好做得太明显,该教的从前也都是教给了她的,只是她憋在卢阳这么些年,老宅又有二房把持,她没处用罢了。”
“原本想着她懂得多,回来为了得到大家注意,必定是要显摆的,这一显摆便要吃亏了,谁知道她不仅是个忍得住的,还能把身段儿放得这么低。”
“刚出嫁的世家千金,就能厚着脸皮跟那些孩子都生了几个的妇人谈论纳妾和府中庶务,甚至还要做自己的生意,一般人可没有她这般能舍得了脸面的。”
夏明嫣不服气,反口就道:“她那是脸皮厚,难道我还要跟她这个穷乡僻壤长大的比谁不要脸面么?”
脸面这东西没有实在的好处重要,你要脸面,得先自己有保住脸面的能力。
乔嬷嬷五十几岁的人了,心里头什么都通透了,更何况她从头到尾都是知情人,知道这当中的问题。
在乔嬷嬷眼里,楚氏对待夏明月,在宠溺上,远超过寻常的母亲对待亲生女儿,可是在有些事儿上,又远不如对待亲生女儿。
要说楚氏本人也是乔嬷嬷看着长大的,要说楚氏年轻的时候,娇纵么,自然,不然也不会跟陆远山的关系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