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号召给平辽军捐钱,你一文钱没捐是不是真的?”
“货币改制这项国策在全国推行,你却暗中抵制,是不是真的?”
“资助建奴,向建奴称臣是不是真的?”
“给叛军捐钱捐钱是不是真的?”
张容每说一句,孔兴燮的脸色便难看一些。
说到最后,孔兴燮的脸色惨白如纸。
除了资助建奴的事不确定真假以外,其他的句句属实。
张容顿了顿,厉声道:“衍圣公府嘴里喊着仁义道德,忠于朝廷,忠于陛下。实际却做出了背刺朝廷,背叛陛下的事!”
“此等乱臣贼子,有什么脸面自称忠臣孝子?”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孔兴燮的脸上。
孔兴燮慌乱之余强行辩解:“我...我...我不是乱臣贼子。资敌的证据是假的,抵制国策是个误会,背叛大明更是无稽之谈。”
张容先是一脸严肃,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把孔兴燮吓得心跳开始加速。
他搞不懂张容到底要干什么。
张容轻轻拍了拍孔兴燮的肩膀,笑着说道:“孔大人慌什么,我只是说衍圣公府是乱臣贼子,可没说你是。”
孔兴燮更加疑惑。
衍圣公府是一座宅子,不是活人,没资格当乱成贼子。
不等他想明白,张容便对着所有人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根据现有的证据,衍圣公府犯有资敌,背叛,对抗朝廷等罪。你们说,该不该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