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龙袍,那是索命的刀!

无论是谁在栽赃,他都完了。

不但会失去储君之位,还会因此丧命。

但是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朱慈烺开口吼道:“有人蓄意栽赃,立刻彻查!”

可是怎么查却成了问题。

龙袍和箱子是物证,继续放在原地肯定不行。

抬入皇城也不合适。

就在朱慈烺毫无头绪的时候,距离皇城不远的倪元璐赶了过来。

朱慈烺两眼放光:“先生,您终于来了。”

“殿下莫慌,”倪元璐点头说道:“请殿下先命人将箱子抬到城门洞中,让守军驱散人群后回城。”

“好。”朱慈烺立刻吩咐了下去。

二人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春和殿。

刚走进殿门,朱慈烺便迫不及待地问:“先生,我从未准备过龙袍,也没有造反的想法,这是有人在蓄意栽赃。”

“臣明白。”

“我是不是应该将情况写明,告知父皇?”

“告诉陛下什么?”倪元璐冷着脸说道:“告诉陛下南京皇城的城门口发现了龙袍?”

“难道不行吗?这龙袍来历不明,父皇若是知道了肯定误会。我提前写信说明情况,有何不可?”

“哎!”倪元璐叹息一声:“殿下说不清楚。”

“为何说不清楚?”

“没有原因,人性使然!”

朱慈烺沉默。

他也是人,深知人性的可怕。

如果解释有用的话,历朝历代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父子反目的事了。

倪元璐同样沉默。

虽然他早就猜出了崇祯的目的。

但当事情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被震惊的无以言表。

崇祯太狠了。

为了发动战争竟然逼自己的儿子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