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合理了。

张五没有立刻回答问题,而是指着沈阳城的方向问:“殿下是要进城吗?”

“对,平辽总督王永吉请我进城寻找物资。”

“殿下应该会进入建奴那所谓的皇城之中吧?”

“应该会。”

“那就请殿下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让这封信出现在‘皇城’之中。”张五认真说道。

朱慈炯想了想,低声询问:“这是...?”

他本想说出这是栽赃四个字。

但考虑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自己的父皇,只能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奴婢不知道,殿下也不要自行揣测。”张五脸上写满了严肃。

“那好吧,”朱慈炯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袖子里。

做完这些,他低声询问张五:“京师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说。”

“殿下他客气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张五顿了顿:“京师确实有一件事大事,东厂提督王之心受到内阁和满朝文武的弹劾。”

朱慈炯很是吃惊:“王之心做了什么事?竟然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受到这么多人的集体弹劾?”

张五叹道:“王之心在浙江开矿时搞出了一桩人命大案,死者是当地有名的士绅。他不但乐善好施,还向朝廷捐钱帮助平辽。此人不堪王之心的勒索,当着王之心的面撞在墙上撞死了。”

“那父皇...”

“王之心已经被召回京师问罪,奴婢也不知道陛下会如何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