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

“那王爷打算如何处置郑亲王?”

“这...”多尔衮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大问题。

既然不能交给福临,那么就只能杀或者放了他。

杀了他和交给福临本质上一样的,不可取。

放了他又等于放虎归山,还是不可取。

“范先生有何良策?”多尔衮无奈询问。

“让人穿着郑亲王的甲胄,扛着郑亲王的中军旗突破咱们的包围,冲入附近的深山老林,给人一种郑亲王已经逃脱的假象。”范文程平静地回答。

“那济尔哈朗本人呢?”多尔衮又问。

“那就要看王爷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了。”范文程再次平静回答。

多尔衮想了想,指着几个亲兵吩咐道:“你们换上济尔哈朗的甲胄,扛着他的中军旗进山。找个地方把甲胄和旗帜埋了。”

在给济尔哈朗卸甲的时候,济尔哈朗醒了过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别慌,”多尔衮一脸狞笑,“帮你换衣服呢。”

济尔哈朗冷笑一声:“你我好歹兄弟一场,要杀便杀,没必要侮辱本王。”

“放心,会杀你的。”

不多时。

换好甲胄的士兵带着几个人扛着济尔哈朗的中军旗“突出重围”,逃入附近的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