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忙碌,晏时車和晏时隐两兄弟时常微服私访,到处走动去看农户们的劳作和耕种情况。
除了红薯之外,水稻等等也都种上了。
更让晏时車震惊的时,叶银禾的两个庄子都成了一套自有的体系。
从耕种,收取,到采摘,制作,批售。
尤其了罐头的制作,连着一大片的山头,种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南方的水果,每个时间段都有一个品种的水果成熟。
罐头便从来都没有断销过,北方那边对罐头的需求尤其高,百分之九十的销量都是运往北方的。
晏时隐在问过叶银禾之后,便带着晏时車亲眼看罐头的全部制作流程。
晏时車道:“难怪别人做不出来,单单这些步骤,便是错一步都成不了。”
“成了,味道也有偏差的。”晏时隐道。
晏时車说道:“如今北方的军粮稳定,乌斯国那边没动静,也不知那孽障如今在哪里。”
说的是晏长桓。
晏时隐听他说起,眼神微动,不知该不该说他知道的。
晏时車继续说着:“那孽障若是敢回来,必然压他回去,当着老祖宗的面忏悔。”
且留不得。
“皇兄可想过,他带了什么好处给乌斯国,叫他们这样力保他还立他为晋王,娶公主?”晏时隐问。
晏时車沉思片刻,摇头。
“若那孽障做了什么对不起大业之事,便是抽筋扒皮也难赎罪。”
晏长桓前十几年做大业郡王,享受着皇室的尊荣富贵,百姓的供养。
他背叛了大业,死不足惜。
两人说起晏长桓都是感叹和无奈,好端端的皇室子弟,若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便是做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定然也能享受荣华富贵一辈子。
这样的日子固然没什么出息,却也没什么不好的,何必去折腾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贾兰在庄子上彻底住下了,她即便毁了脸,可在庄子上样貌还是出色的,不少单身的汉子知道她死了丈夫孩子也没了,都有些心思想跟她好。
贾兰却半点男女之心都没有,干活很是卖力,只想着赚更多的银子后,在这里买一块地建自己的房子。
而另一边,有三个人冲着江州来了。
牛车在城门停下,牛车的主人对着三人中的老妇道:“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