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臣家眷瞬间八卦起来。
一聊那个,聊的没完没了,慢慢的聊到了尺寸上。
柳知画听不下去了,忙的摆手:“楚蒙,你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是何人做的此事,又是为何将你儿子废了?”
“那人只是个普通商户,他看我儿是皇商,可以入大堂内入座,便眼红我儿,我儿和他讲道理,说是皇后娘娘能宴请普通商户已经开恩了,可是那人不听啊。”
楚蒙添油加醋道:“我儿和他起了争执,一个劲的说娘娘开恩,那人竟连娘娘都不放在眼里,竟然直接动手,把我儿一只手给折断了,还废了他。
哦,对了,他个跟莽夫一样,一点也不讲道理的罪该万死的商户名叫秦尘。”
“。。||”柳知画。
“皇后娘娘也听不下去了吧?竟露出如此复杂的表情。”楚蒙正色道:“这商户虽然罪恶滔天,目中无人,但不能脏了娘娘的慧眼,请娘娘下令,将他交给我处死,我保证把他杀个彻底!”
“……”柳知画一阵无语,堂堂侯爷还眼红进不来大堂?
小弟连皇宫都随便进,甚至不屑上朝……
那些大臣家眷也愣住了,一个个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楚蒙。
商户侯的名字商人还没有普及,天下百姓也没有普及,但这些家眷家里的老爷可都是大官,那些大官谁不知道秦尘就是商户侯,那是皇帝皇后身边的大红人,不能招惹啊?
说实话,今天来的家眷已经在两天前见识了宣纸的厉害,今天过来除了宣纸,还有一个小心思,那都是替自己家里的女儿来看看商户侯的风采。
毕竟这可是大梁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侯爷!
“来人,把楚蒙绑起来,先押到大堂外,莫耽误了加盟的大事,今夜还有很多事需要宣布,一会等他来了,让他自己决定楚蒙生死。”柳知画摆了摆手。
很快有皇宫跟随出来的侍卫将楚蒙绑的结结实实。
“娘娘,我冤枉啊,娘娘,你这是做什么啊?我儿子被废了,你绑的干什么?!”楚蒙不敢置信的嘶吼,直到被拖出去才安静了不少。
柳知画抚了抚光洁的额头:“好了,说说正事,本宫这里有麻纸需要通过柳家的皇商,去大梁各地售卖,这个利益不高,本宫养你们多年,你们也该为大梁做点贡献。”
“我等全听娘娘吩咐。”那些皇商皆是听话的点头,倒是没有楚蒙那股嚣张劲。
说实话,楚蒙这些年仗着自己经商做的最强,经常欺压他们,他们也看不惯很久了。
柳知画接着道:“好,那么接下来是竞争宣纸加盟商之事,商户侯说了,出价高的可做加盟商,就看外面的商户愿意出多少加盟费了,当然,皇商也可以竞争,一视同仁。不过秦城的加盟商不用竞争了,商户侯亲自点名了白风去做,不需任何加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