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也算是礼贤下士了,他命朝中百官去请了几次。
但韩鞅却依旧不为所动,他更是放话出来,宁肯老死于山林,也不做背主之臣。
因此,秦风对于这个韩鞅也是又气又恨,他不是没有对其起过杀心,可韩鞅若是一死,这天下的文人活一天,就该骂自己一天了。
这些个文人,向来不在乎生死,对于他们而言,不畏皇权的气节,远胜过自己的性命。
秦风投鼠忌器,这韩鞅几乎快成了他的一块心结,而魏红豹听到韩鞅竟然亲自进宫了,那就代表着这件事情会有所转机。
想到这里,他没有半点迟疑。
随即转身一头扎进了宫室之中。
“主子!主子!”
魏红豹边跑边呼,要知道这可是犯了宫中大忌,但显然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秦风的视线离开了桌案上的奏折,对于魏红豹的呼喊,他自然是听见了。
随即眉头微皱,只等魏红豹来得跟前,他这才冷声说道。
“你这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掌嘴!”
皇上发话,魏红豹哪敢怠慢,他直接伸手甩起了自己的嘴巴子,一连抽了二十几下,秦风这才叫停。
“好了,你这么急匆匆的是所为何事?”
皇上让打,魏红豹自然是不敢收力,这十几巴掌下来,他整个脑袋肿得和个猪头一样。
“主子,韩鞅在宫门外候着呢!”
“什么?韩鞅?韩鞅这个老顽固在宫门口?”
“是的!正因如此,奴才这才有些慌了神,还望主子恕罪才是!”
秦风哪里顾得上理会这些,他此时极为激动。
“命人备轿,朕要亲自去迎他!”
“主子是万乘之尊,这韩鞅只是一届腐儒,又何需主子亲自前往呢?”
“朕以国士之礼待他,他敢不以国士之礼对朕?让你去备轿,聋了吗?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