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齐大夫这样的好人,这可真是你的运气!”
季玄礼有些诧异,但并不知道自己昏迷后所发生的那些事情,见他疑惑,于是陈英便一五一十地将前因后果全都给他说了一遍。听完这些话后,季玄礼恍然大悟,不过心中还是有着一些不好的预感,或许是受那噩梦的影响。
他看着陈英,轻声提醒道。
“这齐大夫有些奇怪,我们还是应该小心一些才是。”
听到这里,陈英当即有些不悦。
“小道士,我可告诉你,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人家不管怎么说,也救了你的命!你总不能在人家后面搬弄是非吧!你这疑心病,也该一并让齐大夫给你治一治才是。”
季玄礼没有说话,只是心中狐疑,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无奈,他躺在床榻上,气运周天,只希望自己的伤势能尽早恢复过来。反正不管怎么说,趁早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这总是好的。
或许真的是季玄礼想多了,因为他和陈英住在医馆里,一连几天都是风平浪静的。
唯一的不足,恐怕就是这三餐饭食的口味不怎么好。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平南城这个鬼地方,缺衣少食,能有得吃就不错了,所以也不用指望,会有什么珍馐美馔。
其实按照季玄礼的修为而行,这些外伤的恢复速度,本就应该是极为迅速的,再加上用药,想来要不了几天就会痊愈才是。
但奇怪的是,一连躺了五六天,伤口虽然在缓缓愈合,但这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而且季玄礼的精神也是一天比一天萎靡。
他躺在床榻上,心绪嘈杂的时候,陈英却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抬头去看,她的手中正端着一只白玉瓷碗,看着那药碗里苦涩的汤药,季玄礼实在是没有下咽的心思。
或许是察觉出了季玄礼的反常,陈英也忍不住地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喝这药。”
“胡说,你要是不喝药,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这些日子,陈英日夜照料季玄礼。整个人也变得疲惫不堪了起来,见季玄礼竟然还要耍小孩子脾气,她自然是难免有些怒气。
季玄礼没有回话,只是躺在床上,静静地打量着陈英。
“你好像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