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见字如晤。展信安。

姐弟俩说着话就往家去。

等一众小子瞧不见他们了,宋知远就开始蹦蹦跳跳的,“姐姐最是持重,你说有喜事,那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咱们快些走,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两人回到小院门口,周氏和赵大娘刚出隔壁院子。

因着宋玉枝只保证天黑前回来,她们便做了简单的午饭,送到了隔壁。

“大老远就听到知远说啥‘喜事’,可是户籍办的很顺利?”周氏慈爱地看着一双儿女。

到底是在家外,宋玉枝含糊地应过一声。

进了家门,周氏和赵大娘进灶房去收拾,宋玉枝又去看过沈遇一眼——

他还在睡着。

就跟常人发热时,夜间总比白日厉害一样,沈遇的伤势似乎每每到夜间都会发作的更厉害些。

即便是喝下安神的汤药,他也睡不上一个囫囵整觉。

所以白日里,沈遇的睡眠就格外宝贵。

宋玉枝不舍得打扰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屋,索性就去往灶房,在灶房里说起今日之事。

朝中局势和民兵营的冤屈不公,宋玉枝未曾说太多。

毕竟说了,也不过是再添几个心余力绌的人。

而且霍知州特地在生人勿进的书房里同宋玉枝说这些,应也是有所避讳。

宋玉枝重点说的,就是收到的两封书信。

“第一封是魏家的来信。魏先生起复,他们一家已经去了京城安顿。第二封,我还未拆开看过。娘,你来看吧。”

说着,宋玉枝从怀中拿出第二封还未拆开的书信,递到周氏眼前。

周氏本来在刷锅洗碗,脸上挂着恬静的笑意,一边随意道:“怎么就非要我看了?你或者知远看,不也是一样……”

一边她扫了宋玉枝手中的信封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之后,周氏如遭雷击,猛得顿住,眼中顿时徐蓄起雾光,手中的粗瓷碗“砰”一声,落入了水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