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玉心神一震,并未跪下接旨。

几个宫人不给她消化的时间,进了牢里按住她手脚。

那宣读圣旨的太监端了一杯毒酒走进来,一副慈眉善目做派,脸上却透着阴光:“陛下圣旨已出便无于转圜余地,王妃最好不要挣扎,乖乖饮了这杯鸩酒去地底下吧。”

“只凭一根不知来历的毒针凭什么定我的死罪?我要见傅羡之!”沈落玉冷冷出声,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几个宫人一时手松,还真让她挣脱了去。

她二话不说拔下头上簪子,抵住太监脖子:“带我去见傅羡之,我要瞧瞧他到底中了什么毒,冤枉到我头上。”

太监面色大变:“你这逆妇,难道还要违抗圣旨不成?”

“你是个什么东西?区区阉人也敢称呼本王妃为逆妇?看来是不想要这条小命了。”沈落玉双眸泛起冷光,手上一用力簪子就刺破太监脖子。

太监顿时脸色发青,声音都变了调:“求王妃手下留情,奴才带您去!”

沈落玉挟持他出了大牢,远远见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一袭银色月袍,脸上的青鬼面具在月色照耀下闪烁着渗人的狰狞光芒。

太监一喜:“战王殿下肯定是来救奴才的,看你这逆妇还能嚣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