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安排的用意,无非是怕我离开医院后去找盛晏庭。
我没吭声。
半小时后,等到童女士做完磁共振,再回病房后,我找护士长租了张陪护椅,安安静静的陪着童女士。
外面噼里啪啦的好不热闹,我和童女士的年三十却在医院里渡过。
一室寂静。
睡在病床上的童女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知道她有话要讲。
可是,我没办法开口,至少在她检查结果出来前,不可以刺激她,也就装作睡着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睡意的童女士,忽然掀开被子来到我面前。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在漆黑夜里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轻声道,“别怪妈妈,小锦,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闻言,我心底更多的是苦笑。
这一句“都是为了你好”,从小到大真的听过太多太多遍。
我张了张嘴。
想说,只有我想要的才是为我好的,却是不等开口,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接着有人闯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