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童女士好不容易出去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现在分头去民政局碰面怎么样?”
说到后面,我小脸都红了。
真的是,这种话明明该男人说出来的,现在被童女士逼的,我像着急嫁人一样急吼吼的。
同时,我也害怕,以童女士的警惕程度,后面没什么时间,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再想从她手里拿到户口簿难于上青天。
盛晏庭坏死了。
明知道我有些害羞,他还装作没听清楚的口吻,让我再说一遍。
彼时午后骄阳打在落地窗上。
而刚好站在落地窗前的我,眉目含情,小脸绯红又娇俏。
我望着镜中的自己,嗔娇道,“行吧行吧,既然你没听到……哼,那就没听见拉倒。”
我作势要挂断电话。
盛晏庭在这时低低笑出声,“锦宝,别挂,我听清了,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一会民政局见。”
“……”
“亲爱的盛太太,一会见。”
“……”
我小脸滚烫的嗯了一声,“一、一会见。”
居然紧张到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