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官道的中部,徐东选择了一处高地露营,顺手打了几只野兔改善伙食,这种事急不来,只能等北夏军出现才能有所动作。
这一等就是八天,到第九天上午,南边天空出现了三条细长的烟雾,这是信号弹轨迹,这是白天,距离又远,既听不到声音有看不见颜色,徐东通过望远镜确定了大致方位,兴奋的打马而去。
还是之前遭伏击的小峡谷,徐东赶到的时候,峡谷里惨不忍睹,三十多人的商队全部被杀,货物都搬走了。
“营长,我们的人已经盯上他们了。”一个队员披着伪装从一块大石头后面钻出来。
“好,你通知吕队长,所有队员集中,守住返回北夏的主要路口进行伏击。”徐东发出指令,立即沿着队员留下的记号展开追击。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道路就很陡峭,战马不能通行,徐东找了一个小山坳将马匹藏好,留下精粮和草料,两三天内马匹不至于饿着,带齐装备继续追击。
“营长,我在这儿。”又走了半个时辰,记号不见了,一个瘦个子队员从树上滑下来。
“四猴子,他们没发现你吧?”对于燕山营最初的一千名老队员,徐东都能叫出名字。
四猴子指着前面一处山谷说:“营长,他们就在下面,估计有一千人,他们很警惕,我不敢靠太近。”
徐东用望远镜看向山谷,这个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有个小池塘,北夏军居然在这里搭建了简易营房,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四个方向的哨兵撒得很远。
“他们没骑马吗?”徐东找了半天没看见马厩。
“没有,他们抢劫的时候都是步行。”
不对呀,徐东记得上次在峡谷追击的时候,北夏军明显是骑马逃走的,否则不至于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