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如雪冷着脸,道:“本少爷平生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自命不凡特立独行的蠢货,就是看你不顺眼,你们几个,给我废了他的手脚,让他爬着出去!”
此话过于歹毒,只是这几年,月见微行走紫泽仙陆,已经见识多了。
越靠近神武大陆,越临近权力核心,这些名门世家和宗派势力带来的高低之分便越是赤裸明白。
尤其是这些年,灵脉锐减,日益枯竭,世家和宗派已经提早将原本属于共有的秘境洞府和适合历练之境几乎瓜分完毕,这就造成了寻常修士想要夺得天地灵气,提升修为,就比以往更加难上数倍。
除非极端凶险之地仍无人踏足,只是寻常修士若入了那种地方,也不见得能活着出来。
阶层之分,已经到了一种如斯可怖的地步。
正如此时,荆家二少便能够当街无缘无故叫嚷着杀人,这纵然违背了回音城的法则规条,却也根本无人敢管。
月见微不过是个外乡来客,死了便是死了,没理可说,甚至无人收尸。
月见微知道此事难以善终,便不再多言,直接抽出鞭子施展三分法力,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荆家弟子给打得满地找牙,酒馆被毁的差不多,人也都被悉数打趴下,待到白落英兴冲冲地来到酒馆的时候,便看到月见微正用绳子荆如雪吊在房梁上,用那根泛着些红色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荆如雪。
而荆如雪这堂堂荆家二少爷,已经鬼哭狼嚎,叫得比谁都凄惨。
再看旁边,荆家弟子和那龙族小姐,竟是如同被封了穴位似的,呆立当场,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弹。
龙珠儿满脸愤恨地瞪着月见微,而旁边掌柜的已经快要晕厥过去。
白落英满脸不解,道:“月丹师,你这是在做什么?”
月见微又冲着荆如雪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听他嚎叫,才勾了勾唇,道:“有些小孩子,在家里面被惯坏了,脑子不够用,出门在外耍威风,既然他家里没人愿意管教,那我就替他们管教一番。”
白落英捏了快糕点塞到嘴里,好整以暇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笑道:“别的先生教导弟子,可是要收束脩的,你这可好,捡了个弟子便开始教育,旁人也不知道给不给你钱呢。”
月见微失笑,又狠狠抽了他一把,道:“我就当,免费教训了。”
白落英叹息:“你可真是个大公无私的大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