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莱晦也不如先前那般避之不及,到底他只不过是忌惮夏辰罢了,而现在真正接触下来,他发觉夏辰的非常平易近人,温润如玉的如同读书人,丝毫没有传言中那种鹰犬头子的冷酷。
而且他发现,夏辰的学识非常高,什么话都能够回答上来,不仅如此,他身边的那几个随从,竟然也学识惊人,那个名叫夏安,听说是夏辰的侄儿的人,不仅文采出众,谈吐气质等皆不凡,让杜莱晦颇有一种英雄相惜之感。
更让杜莱晦惊叹的是,夏辰身边那几个看着还年少的人,也学识出众,非常人也,特别当他知道夏文和夏玄恪还只有12岁时,被震得不轻。
“哈哈,今天真是痛快,这坛酒杜兄带回去,下次我们有机会再畅饮!”
“行,夏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有机会咱们再畅聊!”
杜莱晦一把抱起一坛美酒,豪爽大笑,眼中有醉意上涌。
一场午饭下来,他发现夏辰真的别无所求,全程没有跟他谈论任何朝堂上的事,两人真的只是偶遇,对方也是心邀请自己喝酒吃饭,是自己心思太过阴暗,先入为主对夏辰太有偏见了。
夏辰心胸如此开阔,并且夏辰身居高位,主动邀请自己一介白身,自己原先却想拒绝,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
夏辰走了,轻飘飘的走了,看着夏辰离开的背影,杜莱晦心中惭愧不已。
“杜莱晦啊杜莱晦,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你区区一个侍郎之子,别人有什么可图你的呢,就算要对付你,还需要如此耗费心机先接近你吗?
你是人家的对手吗?人家的对手已经是朝堂诸公,就算父亲是刑部侍郎,对他也忌惮不已,更何况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