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黎慎敲了敲桌子,“说说吧,你对他们三个人的看法。”
“我没看法,只知道一点,夫人爱着阿征,阿征爱着夫人,仅此而已。”
“阿健呢?”
“那是过去式。”
“过去式你敢给黎征说吗?”
李东成怔了怔,“不敢。”
“不敢就别多事,我自有分寸。”
说不过黎慎,李东成叹口气,提醒道,“老爷,你不会做伤害两个孩子的事,我自然知道,可老爷的态度已经伤了他们。”
“出去。”
“是。”李东成深深望了望黎慎,才开门出去。
黎慎打开抽屉,将里面的照片拿了出来,摸了摸上面的沉静美好的女子,喃喃自语,“我到底是错了还是对了!”
石丽欣一来公司,温玉就围上来了,跟着她一起进了办公室!
“丽欣,你怎么了?哭过?”
石丽欣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没有的事!”
“你别瞒我,你昨天说要上战场,是不是又有人刁难你?总裁大人他爸回来了是不是?”
“你猜得这么准?”
温玉眼神闪了闪,“我听非哥说的,黎氏跟英国,美国,法国都有所牵扯,黎氏能有今天的地位,也多亏了他们的支持!你之前不是说过总裁大人的父亲在美国吗?美国特派员那边已经过关了,他爸自然也该回来了!”
“非哥给你说的?他对我的事还这么上心?”
温玉点了点头,“嗯,你之前不是失忆嘛?他还担心你应付不来,没想到几杯酒就让你恢复记忆了,他到现在还对那个叫铁心的女人佩服得不得了!”
“是啊,我也很佩服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为之付出真心,真好!”石丽欣一直奉信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是她太单纯了!因为她已经牵连到别人,还怎么证明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丽欣,是不是老头子欺负你了?你的样子,我看着心疼!”温玉上前抱住了石丽欣的头,让她可以依靠自己,“给我说说吧,说出来就不难过了!”
石丽欣就将昨天和今天早上发生过的事都告诉了温玉,温玉气得在办公室里大叫,“太可恶了,太可恶了!有他这么折磨人的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这样虐待别人!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给人吃饭,还有没有人权!”
欧阳非一来公司就看到公司里的人在石丽欣的办公室边上瞎转悠,一猜就知道出什么事了,喝退那些多事的人,直接开了门进去!听到温玉的抱怨声,欧阳非一惊,“什么不给饭吃?”
石丽欣还没反应过来,温玉已经拉过欧阳非开始连珠带炮的一番演说,说完后还不忘补充道,“你说他凭什么这么对待别人?佣人不是人了?他凭什么这样惩罚石丽欣?不给饭吃,饿死了怎么办?”
欧阳非摸着下巴,“老头子这是针对石丽欣啊!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想赶你走,丽欣!”
“而且是想名正言顺地赶我走!”石丽欣替欧阳非补充着,“他知道我跟黎健交往过的事,一直很不安,而我就是那个令他不安的源头,他自然得除掉!赶我走还算轻巧了,他说过,如果我伤了他儿子,他会把我送出国,永远都不许回中国来!”
欧阳非,“黎征知道这事吗?”
“那还用问,肯定是不知道!”温玉气急败坏地直跺脚,“丽欣,干脆你放弃吧?别在跟黎家的人纠缠了!”
“我为什么要放弃?老头子既然要赶我走,我就走呗!不回别墅就可以避免与黎健接触了,挺好的!”
“总裁大人会同意吗?”
石丽欣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就算要走,我也要替帮过我的那些佣人向老头子讨个说法才行!至于黎征,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欧阳非担忧地盯着石丽欣,“恐怕到时候,黎征会暴走,局面会更加难控制!”
“不会的,我信他!”
欧阳非一直都说不过石丽欣,这次也一样,除了替她担忧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非哥,打起精神来,我们可是丽欣娘家里的人!”
欧阳非着实吓了一跳,温玉简单的一个举动就能替他扫掉阴霾,这也许也是他爱上温玉的原因之一!
石丽欣轻笑着,她这辈子其实不亏!
黎莎回家后听到这消息也去找老头子理论了,老头子看在她是外族人的份上没有罚她,却狠狠教训了她一番,她哭着跑出去的时候,石丽欣正好下班回来!而黎征也正好下车,走进别墅!
“怎么了?”
“石丽欣,黎爸他凶我,说我不懂事,多管闲事,不该参合你跟征哥哥的事!不该送吃的给你,他好坏!他不是我认识的黎爸了!”
石丽欣气冲冲地直接闯进了黎慎的房间,“黎叔叔,你就是这么为人处事,黑白不分的?”
黎征立在门口,黎慎一拍桌子,“黎征,这就是你找的女人?胆儿真是够肥啊!你是想气死我吗?竟然说我黑白不分?”
“难道不是?我没招惹你,你却处处刁难我!我不就范就拿佣人们出气,你这不是黑白不分是什么?”
黎征依然立在门口,石丽欣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搞地下恋,他又怎能不成全她!
黎莎也冲了进来,看到石丽欣理直气壮的样子,破涕为笑。
“你们给我滚出去,还有你,石丽欣!目无尊长,不配呆在黎家,现在立马给我滚出老宅。”
“不用你说,老爷子,我自个会走。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别伤及无辜,那些佣人并没错。”
黎健得到消息赶来时,正好听到石丽欣的话,他站在黎征身后,看着石丽欣从房里昂首阔步走出来,心冻结成冰!
黎征沉默着跟在石丽欣身后,没有跟黎慎说一句话。
“爸爸,你这是为何?”
“我劝你趁早断了念想,这个女人我不接受。”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爸爸!”
黎慎面无表情,“出去,别来烦我。”
张青兰抹着眼泪,替石丽欣将东西收拾好,“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没关系的,兰姨,我跟阿征还是恋人关系,只是不住这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