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打开门,黎莎做了禁声的手势,“嫂子睡着了。”
黎健也轻手轻脚进来,石丽欣的手动了动,发现身边空空的,睁开了眼。
“你,你们,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小欣!”
石丽欣的眼神完全是陌生的,“你又是谁?”这戏黎征也同意她演下去了,那她就得好好演。
“我是阿健啊,阿健!”
“那个阿健?”石丽欣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你是阿征的弟弟对不对?阿征才刚走一会,他给我说了你的事,还有你们两个的事,虽然一时半会记不全,名字倒是记下了。”
如此冷漠的石丽欣,就连张青兰也觉得陌生,不过她还是替石丽欣担忧,这脑子撞得这么不是时候,老爷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黎健简直不敢相信,六年的情感真的比不上石丽欣与黎征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她的内心里毫无疑问黎征的分量更重!转念一想也对,谁让他做了石丽欣永远也无法原谅的事,记不住他也好。
石丽欣突然咬着手指,盯着黎健,“你也不用太难过,你是阿征的弟弟,我感觉还挺熟悉的,我们叔嫂的关系应该很好,对不对?”
黎莎略微有点生气,指着石丽欣,“你…你…黎健哥哥明明就喜——”
“黎莎,别说了,我没事!”
黎莎:“为什么不让说?你们在一起都!”
“三小姐,这里人多复杂,请注意一点!”张青兰也打断了黎莎的话。
黎征没在这里,黎莎才敢把话挑明了说,背叛这个词她自然也懂,可是六年的感情,一招背叛就都成炮灰了,随风消散了?黎莎是不信的,这也是黎慎最关心的一点,她有必要问清楚才是。可这情况好像不容她多问!
张青兰见黎莎没在作声,朝石丽欣走去,“夫人饿吗?我去厨房给你弄些吃的!”
“谢谢兰姨,我还不饿!”石丽欣摸了摸打着石膏的腰部,“阿征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真是谢谢你了,兰姨!”
“夫人客气,都是我应尽的责!”张青兰看着石丽欣,她的小动作还是这么明显,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想法,“夫人是想拆石膏吗?”
石丽欣猛点头,“对对对,我想动一动,感觉自个要瘫痪了似的!”
“能拆吗?”
黎健想过来帮忙,黎莎叹了口气拉了拉他,“还是我来吧,你注意一点!”
点了点头,黎健突然发觉黎莎这几天懂事许多!
张青兰和黎莎两个很快就将石膏板拆了下来,石丽欣甜甜一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尝试着自己扭动身子翻了个身!
段三军进来,瞅一眼石丽欣,气得想撞墙!
黎莎朝段三军吐吐舌头,蹦了过去,拉着段三军一个劲儿的摇晃,“嫂子都趟十天了,再不动,嫂子说她要瘫痪了!”
“马上去检查室!”段三军没理黎莎,说着就来推石丽欣。
“嗯嗯,我听白衣天使的!”石丽欣应着,然后喊道,“那个,黎健啊,你陪黎莎妹妹他们坐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嗯,兰姨,你去准备些茶点招呼着,等我。”石丽欣交代完,才由着段三军将自己推走了!
去检查室检查完,段三军也没让护士小姐将石丽欣推回病房,而是一起拿了报告单和片子,他才亲自推了她回病房!
“结果如何?”黎健过来帮忙把石丽欣推回原位,神情有些慌乱,紧张地问道,“怎么会失忆的?”
段三军看着单子,这事儿他也纠结一天了,从报告上来看,淤血也差不多散完了,不应该啊!就算是脑震荡也不可能失忆啊?况且报告显示根本没造成记忆中断的迹象,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是患者自己不愿记起来?”
明明是段三军在自言自语,黎健听了脸色悠的就白了!他跟他大哥两个,总是在无止境的伤害着石丽欣,她不愿记起,就证明她是真的痛心疾首吧!石丽欣对他们两兄弟的感觉还是有的,这点还是让黎健高兴的,他希望他们能重新来过,这算是一个起点吧!
“我以前过得不好吗?为什么不愿想起来?”
众人面对石丽欣的问话均哑口无言!
张青兰站起来,走到床边替她揉了揉后背,“疼吗?”
“兰姨是想转移话题吗?”石丽欣干笑着,“果然,我以前过得并不好!”
黎莎眼珠一瞪,“你都成太阳了,怎么不好了?既然受不了这样的苦,那你把征哥哥让给我好了!”
“黎莎!”
“三小姐!”
除了黎健没出声,段三军跟张青兰都觉得黎莎的话过分了!
“你喜欢黎征?这点他倒是没跟我说!”石丽欣烦恼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我这次受伤是不是因为争风吃醋?”
“哈啊?你脑子是秀逗了吗?我腻歪你比我还腻歪,我主动你比我还主动,什么时候争风吃醋了?”
“没争风吃醋吗?那就好,不然阿征得多烦恼啊!”石丽欣暗笑着,她这算不算腹黑呢?看来黎莎这边在加把劲就能将她提出局了,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问阿征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