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里对漂亮都有把尺,有的人觉得脸蛋圆圆的可爱,再添个酒窝就叫漂亮;有的人觉得长一点的脸配上一双丹凤眼叫漂亮;还有的人觉得鹅蛋脸配个圆圆的大眼睛漂亮…不过所有的标准到了宋天薇那里都不叫标准,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美女,或者换一种说法,叫大众情人…
一百遮三丑,有些人白得很惨淡,脸上的斑斑点点无处可藏,宋天薇常常带着一些调侃的意味叫那种白叫“假白”,因为她总觉得自己是“真白”,就是那种跟牛奶调和出来的颜色一样,给人一种涂了一层薄薄的BB霜的错觉。
其实这种白吧,说得科学点儿,叫角质层厚,说得通俗点儿吧,叫脸皮厚。
不仅如此,她还有一双不画而弯的眉毛,她每次都要跟人解释这不是画的也不是电的就是长的,不过信的人就跟信她没涂BB的人一样少,到最后人家问起来的时候干脆直接说花了六十块头在街边随便做的;
还有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高挺的小鼻梁,樱桃似的小嘴儿,每一样都完美的像是整的。不过也只有嫉妒的人这么暗地里说说罢了,让别人说去吧,她宋天薇可不介意这些东西,她在意的是别的,比如哈利波特的那个霍格沃兹学校到底在哪儿…
很小的时候宋天薇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小时候的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关着大门不让她出去和外人接触,偶尔有客人来访,也常常会被关在房间或者被爸爸妈妈紧紧抱着,还记得有一次,一位冒失的客人硬要抱一抱小天薇,那位客人有浓密的大胡子,扎得小天薇有些疼,小丫头扭头一抬手就把人家留了很多年的大胡子一把全烧了,惊得人家客人撒手就把小天薇往爸爸妈妈怀里面扔。
小天薇的托儿所和幼儿园都是请的家庭教师,等到该上小学的时候,爸爸妈妈才不得不将她送到一个贵族子弟专用的小学,倒不是要炫富,只是学费贵一点小孩儿少一点,伤人的几率小一点儿…
最严重的一次是把和她同班的副市长儿子给吓到看心理医生:副市长的儿子是个小胖子,行为举止颇有种娇生惯养的感觉。
小胖子虽然小,色胆不小,看到宋天薇这个美人胚子天天冷冰冰不理人便常常去挑衅,把小天薇最喜欢的棒球帽子给踢进了粪坑,这可把小天薇彻彻底底地惹毛了,远远儿的把粪坑里面的秽物用念力给逼出了池子,直直地朝着那小胖子砸了过去,小胖子吓得语无伦次,要不是没人看到,别人定会以为宋家出了一只怪物,不过那一次宋爸爸还是出了一大笔钱去赔偿,谁让那混小子他爹是副市长呢。
自从这一次的伤人事件之后,小天薇无论春夏秋冬都雷打不动地戴着一双手套一直到现在,宋天薇把每只戴过的手套都好好地保存了下来,一共有66套。
宋天薇小时候常常为会魔法这件事情感到困扰,因为她除了父母,连可以亲近的人都没有,更不用说交什么朋友了,她问父亲为什么上帝对她这样坏,宋爸爸笑着摸着她的头说:“是上帝更加偏爱你才是,这个能力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但是这也是上帝对你的一个考验,看你是用这个能力做坏事还是用这个能力去帮助别人做好事。”“当然是做好事。”“那你就要记住你说的话咯,一定要做好事。”
事实上宋天薇确实这么做了,比如公交车上有人不给老弱病残让座,她就可以悄悄在他屁股上放个电,触得他跳起来让座;再比如遇到小偷摸钱包了,把他的手冻住,停在人家的口袋里面怎么都拔不出来知道被发现。诸如此类的事情宋天薇做的实在是不计其数,腻烦到有时候真不想管。
宋天薇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跑,这样方便她找人。
很小很小的时候,宋天薇就会做一个梦:在梦里有一片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自己光着脚在金黄色的沙滩上一直向前跑着,远远地可以看到前方有一个男子挺拔的身影,她跑了很久很久才追上那个男子。她朝着那个男子喊,男子听见声音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就醒了。每次都是如此,这个梦已经做了很多年了,回回都是在这个地方戛然而止,不论用什么方法,睡回笼觉啊,催眠啊,都没有用。
万幸的是,宋天薇在梦里的那个男子回头的时候记住了那个脸庞的模样,他是个单眼皮,坚挺的鼻梁和有弧度的嘴角,是个有着完美比例的俊俏男子。因为长得好看,更因为梦的次数太多,男子的回头次数也猛涨,这个脸庞的样子便深深地刻进了宋天薇的脑海里。
爸爸妈妈带着她去找了算命师傅。有着花白胡子的老头算命很有准头,当年会魔法的事情没有和老头子说,但老头子一点都不惊讶地算了出来,在此之后,宋妈妈不论是车子的颜色还是房子的位置或者是天薇的桃花运,一律找了这位先生算了个遍,只是当时没有能够算出宋天薇的姻缘,害得宋妈妈曾经一度沮丧地认为她女儿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的。
宋天薇和这个老头子详细地说了自己的梦境,老头子听完之后抚掌大笑道:“难怪老夫没有能给你算出姻缘来,原来玄机在这儿。”
“还请老师傅明示,这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做这个梦?”宋天薇不解地问道。
“等你找到这个人的时候。”老头子微笑着看着这个会魔法的女孩儿说道:“你身上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秘密是福还是祸全看你自身的造化。今日你说的这梦倒是与你自身的处境有些联系,说不定日后可以助你化解这一身的怪本事。”
“真的可以化解掉我这一身的奇怪本领吗?”宋天薇一边惊喜地问,一边示意妈妈赶紧掏钱。
老头子笑了笑,按住了宋妈妈正准备掏钱的手:“老头子我不缺什么钱,这辈子能帮你算一算命格也算是我的福气,这钱就免了吧。”
“这算是我的算卦钱,拿着没有什么不安心。”宋天薇只道是这老头子故意卖关子,赶紧卖了个乖:“还请老师傅明说,如何才能去掉我这一身的怪本事,让我做一个正常人呢?”
“你做的梦啊!”“我做的那个奇怪的梦?”老头子看都这般点化了,小丫头还是没有领会过来,有些不耐烦:“看来你这丫头的悟性不够啊。老头子我算卦一二十年了,十卦九准,我上一次没有能算出你的姻缘是因为你的姻缘是靠你自己造化的,而非旁人所能算出来的。你的那个贵人就是你梦中的那个人,大概是因为前世纠葛,你这辈子注定要去主动寻他,让他来化解你的命格。”
“可是怎么才能让那个人化解我的命格呢?”宋天薇流露出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着老头子。
“让他爱上你。”老头子捋着胡子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