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杀你,只是想扶持你。”李子荣抽出碎冰埋盖的红酒为陈大富倒了一杯:“只是我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自保的能力,不需要太强,可也不能是一只蚂蚁任人宰割。”
陈大富喉咙发干,猛喝了一大口,很老实地问:“我要是死在路上了呢?”
李子荣似笑非笑地坐直起来,盯着陈大富道:“一死百了那还有什么说头。”
操,把老子的命当草芥啊!陈大富方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上去和气的中年裸男根本就是一位漠视生命的狠徒,再一想也是,能控制整个华中黑拳的最高掌权者又岂是什么善良之辈?
“我真要杀你现在你也不可能坐在我的面前,陈老板你说是不是?”
“是是,那是当然!”
“好了,你总算没让我失望,说正事吧。”李子荣微微一笑:“我想让你成为继卓嵘之后华中地区最大的苦主,这是我见你的目的,相信你过来时也坚定了这个目标。”
陈大富流露出兴奋神色,搓着双手:“谁不想呢?!这是我做梦都想的事。”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李子荣:“不知道李总怎么帮我?”
“先说说你的情况吧!你多多少少该有些基础才是。”按理来说见面之前应该将这胖子调查清楚,由于要提防卓嵘那老狐狸嗅出什么不对而没有调查,所以李子荣对陈大富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听到这话,陈大富窘迫起来。这些年他有些忌惮卓嵘,不敢过度地发展经济基础,所以除了家跆拳道馆仅只开了四个娱乐场所,再就是弄了个小小的拳手训练营,平时的收入也就靠着娱乐场所和黑拳赛,典型地弄成个依赖大苦主的小苦主模样。
他摸着秃老门子将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下,以为李子荣会大感失望,没想到李子荣听后却是赞赏了几句,也不知李子荣说的是反话还是正话,只能用小狗一样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李子荣。
陈大富的实际情况对李子荣来说确实是有些小小的意外,不是不满,而是很满意,只因为李子荣很清楚卓嵘这人,凡是依附自己身边的小苦主,卓嵘是绝不会允许坐观其大,而对其他的苦主则尽可能的打击,手段极为阴狠,所以这些年李子荣管辖的华中真正算得上大苦主的只有卓嵘,这种情况已是让上面很不满意,只是李子荣一直寻不到好的栽培目标,要就是没有什么根基,要就是手下没有几个象样的拳手,再就是刚找到目标,就被嗅觉灵敏的卓嵘发现,暗中使尽手段将对手打压下去。
陈大富能在卓嵘底下有这样的发展倒令李子荣刮目相看。
“要快速发展不能走正途,走正途需要的时间太长。”李子荣打开雪茄盒子,丢给陈大富一根,“打根基需要钱,怎么样来钱最快相信你也明白,不外是毒品和军火,再其次是走私和开赌坊。”
李子荣亲自替陈大富点燃雪茄,淡淡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听到毒品和军火几字时,陈大富就浑身不自然,这两条来钱是快,可也太不正道,是断子绝孙的深渊,真要跳进去,永远也别想洗白了,可笑世上有很多人为了钱而不惜疯狂,在那充满毒的深渊里沉浮,但他不是,哪怕为了徐天宇舍弃正常的生活他也不会沾上这些东西,这算是他的底线,是和那个令自己心软的女人结婚后建立的底线。
他小心翼翼地说:“我这人很喜欢格斗,从小就有一个大志向,当个格斗之王。”他似是有些害羞:“您别见笑!就如您看到的,我这身子哪有那个资本,于是便改了志向,改成一定要培养出一名真正的格斗之王来,所以我就入了这个圈子,并且很喜欢这个圈子。”
“你倒是纯真。”李子荣淡淡一笑,说不出话里含不含有讥讽的意思。
陈大富自是不在意,顿了顿小声道:“这毒品和军火我不敢沾,就算想沾也没那个实力,虽然说有您的帮助,但那些黑吃黑的事防不胜防,总不至于您把我抱在怀里吧!至于赌坊却需要人手,我现在没多少值得信赖的手下,怕也干不成,只有这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