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冥风说,须臾恒,须臾化永恒,留住生命中每一个永恒的瞬间,从此,不枉此生。
那是,看着小襄真挚而又天真可爱的表情,一瞬间,仅仅一个瞬间,我的泪水,喷薄而出,如绝提的洪水,淹没了年少无知的执着,著建多年的防守瞬间垮塌,尘封千年的寒冰瞬间融化。
……
可是转眼间,我已经老大不小了,而且,永远地离开了小襄和小襄所在的世界,从那以后,再不阳光,至今不不闻花开,不见人影,唯有这旷世孤独和无边无际的杀戮。
我的泪,挥洒在呼呼的风中,在层层的浓云之间,在金色不停闪烁中,在黑暗于微末的光明交织的恐惧里,在满眼的凄迷色彩内,我的泪,狂涌如嘶。多少年后,那时那景,仍然如此的清晰,仿若发生在昨天。
我渴望,无限的渴望,永永远远,时间停留在那个下午,小襄站在那可棵巨大的榕树下,用她清丽无双是嗓子,高歌天涯,封冻春夏秋冬的泪花,挥洒生命最弥足珍贵的热血。
问天天不语,语人人不在。
可是,我想不明白,如何就这样死去,而死后,却不明不白进行着这样一个黑暗永恒,杀戮无常的暗冥界。
哎,罢了,罢了!我收起长刀,尽最大的努力踹息着,看着远处张牙舞爪的那些石头人,在欣慰的同时也感到强烈的不安,而那强烈的不安之感,正源源不断地地从我的身后的石台。
尽最大的可能,我远离石台,一边密切注视着石头人一边密切地关注着圆形石台的何异动。
时间在无限缓慢的时空中慢慢地流淌,无边无际恐惧和压抑袅绕与我于我的心头,如天空中越聚越厚的云层,布满了整个天空。
忽然,天际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带着耀眼的金色光芒,轰击在我身前的一块古怪圆形石台之上,而石台却毫发无损。
“咔嚓……”有是一声!石台岿然不懂。
浓云滚滚,惊雷咆哮。
终于,又是咔嚓一声,石台终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块冲天而起。
而这个时候,石台竟然缓缓地震动了。
变故不断地发生,在最后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的时候,我的被一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头击中,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灰黑色的土地是上。
“哇——”顿感气血翻涌,一阵天旋地转,再次吐了一大口血。
“哈——”奋力将这一块砸得我几乎晕厥的石头抛开,我虚弱地支起身子,看到那石台之上,那巨大裂缝,正在慢慢地裂开,逐渐地向两侧蔓延。
“轰……”大地剧烈地摇晃,我没站稳身子,被震动着横移出了四五米的距离。然后,呼的一声,我又被巨大的晃动中之力抛了回来。天旋地转,地动山摇,整个世界此时仿佛一个巨大的糠簺疯狂地晃动。
我急忙一把紧握赤霞刀,狠狠地插进地里固定住身子,艰难地向远方移去。而那些巨大的石头人,则是直接将自己长长的手臂狠狠地插进地里,动也不动,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