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姑娘终于熬出头来了!
江锦安眸光划过暗冷,黛眉轻轻蹙起,江锦安轻笑:“误会?”
不知为何,此刻的江老太太此刻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姑娘,竟觉得有几分胆寒。
她语不成调,想尽力把今天这桩事大事化小:“不是误会还是什么,祖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定然也不想侯府落人口舌造人嗤笑吧?好安儿,这使不得啊!”
江老太太抖着手里的懿旨,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江娇这个蠢货,这是又上了江锦安的当了!
江老太太道:“都是一家子骨肉,没什么事说不开的,祖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去同皇后娘娘说说情,求她收回懿旨吧!”
“不。”江锦安轻轻挑了挑眉,她含笑看着地上的江老太太,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令侯府众人觉得陌生,好似她从头到脚换了个人似的。
生杀予夺,似乎都在她一念之间。
“老太太不是说误会?那我就找证人出来。”江锦安拍了拍手,府里青雀提着杏李大步走出来:“姑娘。”
青雀面色肃穆,提着杏李跟提小鸡崽子似的:“这蹄子同大姑娘串通,偷盗姑娘手书临摹姑娘字迹,妄图设计姑娘,姑娘说,是把她倒吊放干了血,还是一片片割肉凌迟?”
江锦安微微俯下身,对上杏李的眸光,精致的小脸上笑意未减:“我听说前朝有种叫骨醉的刑法,是将人砍去四肢,削鼻、削耳、拔舌、挖眼。再泡在酒坛之中,吊着性命不死,我觉得这个刑罚就很好。”
杏李闻言,吓破了胆,双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江止牙齿打着颤:“江锦安你疯了!”
这哪里还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江锦安?
江锦安扫他一眼:“二公子怎么动这么大的火气,是也想尝尝这骨醉之刑?”
江止当即闭了嘴。
瞧江锦安如今疯魔的模样,怕是真能做出这事来。
“别同她们废话了!”萧昭眼下瞧着城阳侯府的人就觉得恶心,世上怎么会有这样道貌岸然的一家人?
萧昭道:“懿旨已经送到江老夫人手里了,从此江锦安与你城阳侯府再无干系,往后你们若是再敢欺辱她,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萧昭说着,唤来身后禁军:“你们几个,随县主去府里搬东西!”
身后几个禁军闻声,提刀上前。
这些人凶神恶煞的,府里小厮也无人敢阻拦。
七八个禁军由红鸾和翠微领着往清梨院去,独独有一人站在了江锦安身后。
那人带着一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墨的眸,同那弧度优美的下颌。
江老太太阖上眼,满心的悲凉。
城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