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门上了马车,却发现陆清渊不知何时已然坐在了马车内。
“你......”江锦安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
他好歹也是镇国公独子,战功赫赫云麾将军,却成日做这种小人行径。
“你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陆清渊还气着,方才沈越洲叫她走她便走,这是陆清渊还记着呢,是以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到底是曾有过婚约,又是一起长起来的情分,到底是不一样啊!他沈越洲一句话你就巴巴的走了,你何时这么听过我的话了?”
他咬牙切齿的,听的她心情还有几分舒畅。
江锦安眨了眨眼,忽然笑开了,那两个小虎牙莹白莹白的,流露出几分俏皮的神采,她哦了一声,忽然凑近陆清渊靠在他怀里,作势用手扇着风,挤眉弄眼道:“好酸呐~”
见她如此,陆清渊心里那还有气?
他简直爱惨了她这鲜活灵动的模样,一把揽过姑娘纤细的腰肢,在姑娘唇上轻啄了一口。
江锦安笑嘻嘻的躲开,在他膝上坐好,双手揽着陆清渊的脖颈,小脚一晃一晃的,跟个孩子似的。
江锦安道:“韵文如今去了金陵行商,若是你有人在金陵商会上,记得知会那头一声,别为难了韵文去,该帮的就帮一帮。”
“这是自然。”陆清渊抬手捻着姑娘乌发,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又在指尖缠绕把玩,他轻笑道:“你我一体,况且这李韵文挣的银子,不都是你的?你的便是我的。”
江锦安气的打了他一拳,气鼓鼓道:“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好,都依你。”陆清渊低笑一声,把人抱得愈发紧了。
温香软玉在怀,他若是能把持得住便不能算作血气方刚的郎君了。
环在姑娘腰间的手不安分的动作起来,陆清渊抬眸望着她,缱绻的唤她的小字:“阿衡......”
江锦安喉间发干,呼吸也乱了起来,她紧紧拢着自己的衣衫,低声道:“做什么?”
此刻还在赵国公府门前呢!
马车微微晃动了一下,江淮从马上下来,一眼便认出这是城阳侯府的马车。
他今日本是不曾来参加宴会的,刑部事忙,且江锦安必定是会来的,江淮想见她,又惧怕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