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瞬间激起千层浪来,老太太管家多年自是精明强干,此事只需要稍加思索便知道同江娇脱不了关系。
她望了眼江娇,似乎是在埋怨江娇。
江娇笑得心虚,她摇头装着糊涂:“我不知道二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曾与红珠姐姐私下来往过,更不要说什么私交亲厚了。”
她想要撇清关系,可红珠早得了江锦安授意,今日就是要江娇钉死的。
她朝江娇方向膝行了两步,又被身后婆子强压着拽回原地:“大姑娘,您不能不管我啊!当日您让我偷盗老太太财物栽赃嫁祸二姑娘,我可是半分犹豫都不曾有啊,如今我阿娘病重我实在没了法子,这才出此下策......”
“您就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求求老太太,饶过我这一次吧!”
江娇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老太太更是瞪圆了眼:“你这是污蔑!”
她把江娇护在身后,“娇儿性情温顺,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旋即将目光望向江锦安,老太太眸光锐利扫过江锦安面颊:“此事可与你有关?”
江锦安朝老太太行了一礼,她压下心底悸动,面上一派淡然之色:“孙儿不知祖母说的是什么意思,是祖母唤孙女来的雪松堂。”
言下之意就是,若非老太太唤她来,江锦安根本不会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