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荣王妃听到脸都笑成了花,“咦,有道理!好你一个贵珍,赢了想跑,那可不成。你们几个快把她抓了,让她上桌。”
象牙做的骨牌一张张摞好,贵嬷嬷便被丫鬟请上了牌桌。
内室里的欢声笑语传到了外头,丹华郡主听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她在这里火冒三丈,祖母却带着嬷嬷、丫鬟推牌九。
啊!
祖母都不心疼她了,偏心卫二了。
小脸吼到通红的丹华郡主气喘吁吁的,两眼鼓瞪,等着卫姮给她解释。
卫姮见她那小模样跟自己曾食过的河豚没有什么两样,没能忍住,“噗嗤”一下子笑出声。
丹华郡主:“……”
一根手指颤颤指向卫姮,“你还有笑出来!凌王殿下啊!我瞧上的儿郎啊!我想要嫁的夫婿啊!被你抢了!”
“而你,还不告诉我!”
卫姮两指捏住她指向自己的手指头,笑叹,“我昨晚才知道,他是凌王殿下。在此之前,一无所知。”
“对了,我同凌王殿下初次见面,你尚在边关,还未归京。”
丹华郡主听到直翻白眼,“昨晚才知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卫姮看了眼内室,将声音放轻到唯两人可听见。
“没有诓你,昨晚之前,他只是我曾经医治过的病患。他是王爷,是皇子,跑到民间看病,隐瞒身子也正常吧。”
丹华郡主一听凌王找过卫姮医治,有些紧张了。
知道人多嘴杂,一并放轻了声音,“殿下是什么病?宫里的太医、王府的府医都不找,为何偏偏来民间找你?”
虽紧张,但还是存在质疑。
宫里的太医哪一个不是高手,何须到民间找大夫?
卫姮想了想,道:“有可能当时不便被宫里知道,不想让圣上、娘娘们担心吧。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行军作战之人,难免会落下旧伤。”
这倒是的。
像她父王,就有许多旧伤。
有时候旧疾发作,比添新伤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