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被你给害死了啊!”赵管事哭天抢地地喊着,“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就算是死都不会跟着你来闹事!”
“这件事你必须得负全责!”
“等陆管事回来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一众管事对着钱管事怒骂着,颇有一些狗咬狗满嘴毛的样子。
钱管事有苦说不出,只能呜呜咽咽地哀嚎,但是听他的语气,那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桑寒枝接过仲毅收来了几本账本,她翻开看了看,脸色越看越凝重。
“好一个陆管事,原来他才是将军府里最大的老鼠!”桑寒枝怒骂道,“我就说为什么你们递上来的账目有那么多错漏,那么多亏损,原来都进到你们和陆管事的口袋里去了!”
“你们在底下为非作歹,搜刮钱财,若是闹出事来,陆管事就是你们的保护伞!”说道恼恨处,她故意将一本账本摔了出去,只是用的力气有点大,那账本被摔倒了人群中。
有好事者连忙捡起来翻看传阅。
不多时,百姓们的感叹声也陆续响起。
“没想到陆管事居然是这样的人,从前见他的时候他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是因为你见的不够多,上次我看到陆管事上街,好家伙,那可真是前呼后拥的,比一般人家的家主也不遑多让,哪里像一个管事?”
“就是就是,听说裴将军从前在外打仗,将军府的一切事物都是交给陆管事做的,陆管事他真的胆大包天,这不就是奴大欺主吗?”
“还有他那个孙女,一天天的装千金小姐的谱,打扮得那叫一个鲜艳夺目,听说她只是将军府的丫鬟,却有小姐的待遇呢!”
“还好如今裴夫人出手了,否则啊,还不知道将军府的家产会落到谁人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