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豫南人,父母早亡,曾经和我一个连队,离开部队后,一个人回老家农村种菜为生,一般普通混混不是她的对手,有她在你身边我放心些。”
顾晓霞听完一头汗。
敢情,聂钧这是要给自己配个保镖呀。
虽然上一世顾晓霞给自己配着保镖的,可那时的她可是上亿身家的人,配个保镖很正常。
现在她不过是通溪这个边疆小地方的普通高中生,配个保镖也太夸张了。
没等顾晓霞开口拒绝,聂钧继续说:“黄依在部队就像一个小妹妹,为人简单、耿直,在一场战役中,她和战友一起执行任务,战友踩到地雷,一把把她推开,战友却牺牲了。
看着上一刻还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下一刻就天人永隔,黄依从那以后就不太爱说话,晚上睡觉总会做恶梦,整晚整晚睡不着,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不得不提前退伍,回家后依然持续着这种情况。
我让她来你身边,一方面有她在你身边,我放心一点,另一方面也希望你能帮她走出这样的困境,她也才19岁,不希望她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顾晓霞不说话了,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人,如果继续一个人待着,病情很难得到缓解,走出来和人交流会好一些。
她从聂钧的眼中看出不忍,想必他对这个小妹妹一般的战友有着很深的感情,既然这样,那就试试。
正如聂钧所说,黄依来她身边,她的安全性确实会增加,大概率不会再出现这次被绑的情况了。
“这样吧,让她过来就来我们店里帮忙,一个月50元的工资,由我来支付。”
店里小嬢他们一个月是30的工资,可黄依还肩负着保护她的作用,她自己再多付20元,也算公平。
聂钧本想说钱的事情不用她操心,黄依的一切费用由他负责,可是看到顾晓霞不容辩驳的眼神,聂钧就点了点头:“好。”
唉,有个这样要强的媳妇,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他就喜欢,还能怎么办,惯着呗。
“我刚才还和孙叔打了电话,王全勇的事查得差不多了,也就在这两天该有结果了。”
聂钧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刚才打电话的内容,除非涉及国家机密,他是不会对自家媳妇有啥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