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白伯俊每日守在白寿彝的身边。照顾着白寿彝的起居,扮演着孝子贤孙。但是,私下里,白伯俊已经是吉娜阿米的爪牙了!”
“这个白伯俊还真的是个吃里扒外的!”我不由自主的吐槽。
“本来白寿彝就不是完全信任他,这些年,白伯俊很不得烟抽,早就安了狼子野心了。再加上吉娜阿米对她的打压,就连我们都知道,他都险些丧命多少回了。你想他能不生反骨?”
沈括分析着,“但白寿彝的认知是,白伯俊之所以这样,都是吉娜阿米装不下他搞出来的事,现在连连出事,他就做了吉娜阿米的工作,让她以和为贵,一致对外,吉娜阿米当然得‘收敛’了。”
“而且,尽管我们将他的那个媳妇儿子保护了起来。但怎奈他上蹿下跳。那个盛红也不配合。最终得偿所愿,到底将盛红跟他儿子偷运了出去。”沈括说道。
“出去了?到了缅川了?”我惊诧的问,“我们没看住?”
“盛红自己不配合跑的。”沈括无奈的说了一句,“借口去看他的父母,半道上被换了车,偷梁换柱了,发现时已经离境了。后来邓佳峰传回了消息,说盛红已经到了缅川!”
“完了!”我不甘心的说了一句,“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去找死吗?”
“也许,在盛红的心里,白伯俊是她最值得奔赴的吧!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了!”沈括无奈的摇头,“而且,是他父母配合的。”
“我勒个去!”我捂住额头,无言以对。
“结果,当着白寿彝的面,吉娜阿米热烈欢迎,为了让老爷子安心,也装妥协。甩手给了白伯俊一栋相当阔气的宅子,盛红带着儿子,欢天喜地的住了进去。白伯俊心知肚明,只能臣服。”沈括还让小邱调出了那栋宅子的外景。
那画面,确实美不胜收,相当的奢华,母子两个正在泳池里嬉闹,岸上放着各式水果,还有还两个家佣守着。
我慨叹了一句,“这也许就是盛红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迟溪看着画面,冷哼了一声,“不作不死!”
就在这时,沈括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他赶紧走过去,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