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于是怎么知道的,从哪知道的,他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正想着,那阴戾的男人去而复返:“进来吧。”
阮惜时和萧棋对望了一眼,走了进去。
男人领着他们去了后院,到了一间房门口。
男人先上前去敲了敲门,才推开门,转头对他们道:“两位请进。”
阮惜时率先走进去。
萧棋紧跟其后,在看见那站着的男人时,手臂因为紧张而绷紧。
可真当阳光落在这男人身上时,萧棋才发现这位传闻中的洪门帮主,竟是个柔美极其秀美之人,只怕世间绝色美女在他面前也不值一提。
司徒鹤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扫过萧棋,而后落在了阮惜时身上:“学徒?阮小姐将萧司令之子当做学徒?”
司徒鹤知道他!
萧棋神经顿时一紧,却听阮惜时笑了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司徒帮主。”
司徒鹤垂下眼,走到椅子前:“坐吧。”
他看起来并没有发难的意思。
但萧棋仍旧不敢放松警惕。
虽不知对洪门敌意从何而来,但本能告诉萧棋,这个司徒鹤是个危险人物。
不过阮惜时却施施然转身坐下,并没有丝毫紧张或者畏惧的样子。
萧棋也只好压下心中说不出的情绪,跟着坐下。
司徒鹤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才又开口:“阮小姐这次来找我,是为了萧小司令的那个孩子吧?”
这话一出,萧棋差点又弹跳起来!
他怎么知道的?
“的确是。”阮惜时道,“我想查一下那个孩子的行踪。”
她抬眸看向司徒鹤:“司徒帮主眼线遍布大江南北,又和扶罗军官相熟,想必查一个人,应该不在话下吧?”
洪门还跟扶罗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