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李家主顿时面露同情,安慰道,“孔天师是个好人,回头你再去求求她,她肯定会愿意再施以援手的!”
人就是这样,当自己春风得意的时候,就会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仿佛这样就能表现出自己的慈悲来。
阮惜时也顺着他的话点点头:“那你夫人现在可好些了,我能否问她几句话?”
“当然可以了!”
李家主立刻道:“你跟我来吧。”
李家主领着她走进卧室,就见他妻子正躺在床上喝药,看见自己丈夫带人进来,露出疑惑的神色。
“阿柔,这是——”
李家主说了一半顿住了,转头问阮惜时:“还未请教兄弟名字?”
“哦,我姓王。”阮惜时记得刚才那群人里有个被叫王大哥的,阮惜时便信口胡诌道,又对家主妻子说,“我夫人常常同你一起喝茶的,你应当认识。”
“原来是王大哥。”李家主妻子果然是认识的,微微额首道,“您夫人同我关系甚好,此番她是否也中招了?”
“是啊。”阮惜时叹气,“她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呢。”
“那我回头去探望探望她。”李夫人道。
“李夫人身体还未好转,我夫人也还未得到治疗,万一再过了邪气给李夫人您,那我们真是要大大的愧疚了。既已知晓李夫人这份心意便是,我会回去转告我家夫人的。”阮惜时冷静的说。
李夫人点点头:“也好,等她好些了,我再去。”
阮惜时点点头,这才入了主题:“我今日冒昧来找李夫人,其实也是为了我夫人。”
她看着李夫人:“我想问问,李夫人和我家夫人以及其他那些也中了邪的夫人,可是最近一起去了什么地方?”
“我们也没去什么地方啊。”李夫人想了想,“也就是跟以前一样,今天你家吃吃茶,明天我家吃吃茶,现在外头乱的很,我们也没敢去其他家。”
“那就你们吗?可有什么其他人?”阮惜时又问。
李夫人摇了摇头:“没有,最近这乱七八糟的日子,又没人成婚什么的,哪儿有什么新人啊。”
“那平日里所有聚会,你们都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