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好几日才能看出来的。”阮惜时说着收了针,“晚上还要再扎针一次,药也还要再吃一顿。”
“我知道。”孔灵连连点头。
头上没了针,萧棋才动了动身子,问孔灵:“今日不出活吗?”
“要啊。”孔灵说,见他要起身,又立刻道,“你就别动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不成,你一个人不安全。”萧棋没有思考就拒绝道,“我只是扎了一针,又不影响到什么,还是我陪你去。”
“可是……”
孔灵看向阮惜时。
阮惜时很有眼力劲的说:“我年纪大了,就在房间休息,给你们做做饭吧。”
“不用,您就休息着就好。”孔灵道。
他们看着阮惜时步履蹒跚的回房,才离开了家。
他们也是心大,就把她一个陌生人留在家里,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家里没什么东西可以觊觎的。
前脚他们走,阮惜时就跟着出门,随便在路边买了身衣服套上,又买了顶帽子,一戴一穿,就完全认不出来是个“老太太”了。
萧棋提着一个包裹,里面应该都是符纸灵器之类的,今天他们是要去一个地主家里驱邪。
阮惜时因为跟的有些距离,见他们进了这地主家,才悄然捏了个小纸人跟上他们,然后自己在另外寻找进去的路。
好在这地主家有好几个院子,阮惜时轻而易举的放倒了两个护院,从后院翻了进去。
后院杂草丛生,平时应该没什么人打理,这倒是方便了阮惜时潜进去。
她跟着小纸人去的方位,跟到了偏厅,正见到有个端茶水过去的丫鬟,便顺手将丫鬟给打晕了,拖到了一旁草丛里互换了衣服,手指又在脸上灵巧的划弄了几下,原本老太太的模样就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
她端着茶水走进去。
里面正坐着地主还有孔灵萧棋三人。
他们正在说话,没人注意到她。
阮惜时将茶水奉上,就听地主道:“您便是赫赫有名的孔天师了吧?”
阮惜时微微抬眼,看见地主看向的是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