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你遇到危险——”
“如果我遇到危险,”傅云霆顿了顿,“或者死了,我在银行里留的钱,足够你生活一辈子。你可以去国外避险,等到战争结束了再回来,或者不回来。”
他竟然还露出笑容:“只要你记得逢年过节,给我烧点纸钱就行!”
“你!”
阮惜时气结:“谁要给你烧纸钱,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给忘了!”
“那也行。”傅云霆点头道,“把我忘了更好,你就不会难过了。”
阮惜时顿时气的脸话都不想说了。
“那我就走了。”傅云霆看着她,伸出手臂,“要不要再抱抱?”
阮惜时扭过头去。
傅云霆也没有再说什么,放下了手臂,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见他真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阮惜时气的握紧了拳头,眼圈都不由泛了红。
“混蛋!”
她骂道。
傅云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但似乎脚步顿了下,但很快又大步走远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周钦就从外面进来了。
之前周钦一直都是在暗处守着她,这回却直接在明处了,就守在她房门口。
夏言气的够呛,一双眸子都染上了波光粼粼:“你这什么意思?”
“督军吩咐,最近不安全,让我等守着夫人。”周钦板正的说,“夫人有什么吩咐,可以尽管找我。”
“我想让你离我远点!”阮惜时恼道。
“这请恕我不能从命,督军吩咐了,不能离夫人超过一米。”周钦认真道。
阮惜时:“……”
这个傅云霆!
真是太过分了!
阮惜时气的砰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