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时竟然把她儿子的尸身丢去了乱葬岗!
章老夫人双目充血,嗷嗷的狂乱吼叫着!
乱葬岗那种地方到处都是啃噬尸体的野狗和秃鹰,阮惜时怎么能这么狠心!
阮惜时看着章老夫人悲痛愤怒的样子,眉眼平静,只是眼底划过冷冽的寒芒:“你现在知道失去一个人的痛苦了,那当初你们狠心害死我的外公,将怀着身孕,还处在悲痛之中的姆妈赶到乡下,任凭她自生自灭的时候,你们有想过她的痛苦吗?”
“呜呜呜!”
章老夫人如同一只咀,拼命的蠕动着身子,竟是一个翻身从床上摔下来,倒在了阮惜时脚边。
阮惜时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有几缕落在她白皙的肩头,唇却被她轻咬着,泛起了如同烈火般的红色。
“你们欠我外公和我姆妈的,也该还清了。”
章老夫人胸口传来剧烈的闷痛!
她这辈子所有的心血,全都放在了章镇江这个儿子身上,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眼前发黑。
章老夫人猛地张嘴,吐出血来!
她昏倒在地上。
外面传来佣人的敲门声:“二小姐,楼下有人找您。”
阮惜时淡瞥了章老夫人一眼,转身离开。
楼下来找她的人,是之前她派去的道士。
这长胡子道士,正是之前在她跟前吃了亏,断了手的道士,这次听说她要帮忙,还能赚到钱,立刻就答应了。
“阮小姐,那个女人疯了!”长胡子道士气喘吁吁。
“我们从昨晚开始一直跟着那个叫赵絮儿的女人,她杀了章镇江以后,就突然变得特别可怕,一开始还只是到处乱走,走的特别快,我们差点都没追上,然后就在刚才,突然就开始抓人!”
抓人?
“她现在在哪?”阮惜时问。
“我让人看着呢,我现在就带您过去!”长胡子道士急忙道。
他还开了辆车来。
他开着车,带阮惜时到了一条小路附近,转了不到一圈,就见到几个道士撅着屁股,鬼鬼祟祟的往一个巷子里面瞅。
长胡子道士先下车,恭敬的给阮惜时拉开车门,然后带着她走过去,一人一巴掌打在这几个道士后脑勺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