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霆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好一会才道:“你不用来找我,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去找你。”
阮惜时听到,又高兴起来:“那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她一笑,脸颊就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看的人心醉。
傅云霆眼里的光也更甚。
这一切都被傅一看在眼里。
吃了晚饭,送阮惜时回到章家后,回来的路上,傅一说:“我看阮小姐是真心喜欢您的。”
傅云霆淡嗯了一声。
他看向身旁空了的位置,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户照在座位上,泛着柔和的霞光,在树荫下波光潋滟。
“如果她是有所图,她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她。但如果她只想跟着我,”傅云霆顿了一下,面容在阴影下冷然,“她最好不要这么想。”
傅一一愣。
窗外正好传来叫嚷声,傅一在红绿灯停下,转头看见是激进分子被巡逻的士兵抓住,嘴里叫嚷着什么军阀无能的话,很快就被捂住嘴带走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傅一瞬间明白过来傅云霆的想法,心里染上一份悲凉。
现在时局混乱,北方已是乱作一团粥了,南方的平稳也只是表象。
一旦战争起来了,他们这些普通当兵的也好,少帅也罢,很有可能上一秒风光无限,下一秒就死在枪子下。
大帅这个位置都换了几轮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谁知道下一个轮到谁。
二爷这么想,也是没法子的事。
正好绿灯又亮了。
外头也恢复了安静。
傅一也不再说什么,一脚踩下了油门。
……
阮惜时回到章家。
章镇江还没回来。
柳湘湘和章薇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章婷坐在边上,缠着她们,让她们说在大帅府的事。
见到阮惜时回来,柳湘湘母女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章婷正听到柳湘湘说起钢琴,看到阮惜时,立刻起身,大声道:“阮惜时,你怎么会弹钢琴的?”
柳湘湘和章薇也朝着阮惜时看过去。
阮惜时看见她们眼里的嫉妒,走过去轻声道:“是在乡下学的。”
“你骗人!”章婷喊道,“钢琴是多么贵重的东西,乡下怎么可能有学!”
“是真的。”阮惜时似乎是被她的大声吓着了,轻瑟了一下,“我真的是在乡下学的。”
“乡下跟谁学的?”章薇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