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齐飞怔住了。
“任公子,请你不要口不择言。当日你父母在侯府将定亲信物退还,你母亲曾亲口允过这婚事不作数的,而你今日拿着当初那块摔碎的玉佩在此,是想让天下人耻笑我苏梨初吗?说我苏梨初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吗?”
“那是他们退婚,我并没有同意……”任齐飞也同样大声的回道。
“自古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公子,你这般揪着又是何必呢?小妹今天言尽于此,你请便吧!”苏梨初伸手扶上了燕无歇的轮椅,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辈子,她只认这一个男人!
“来人,将任公子送回御史府,问问御史任大人,他是如何管教儿子的?”梁王很满意苏梨初的说辞,也在适时的时候开口,立时有人就将任齐飞的膀子给架了起来。
“还有没有天理啊,有没有天理,你们梁王府仗势欺人啊,抢人家的老婆,你们还有理,你们……唔唔……”任齐飞的声音被堵在了嘴里,被人拖了下去。
在坐的宾客都撇嘴,没有谁去理他,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的新娘子当日可是他们御史府先逼婚后退婚的!
就算有那与御史任文关系好的官员也没有说话,毕竟,今天这婚,可是当今圣上下了旨的!
这可比那皇后的懿旨管用多了!
而那从侯府帮忙后再赶到王府的八皇子看着手下莫凡宵说道,“这个任文的儿子不是挺精明的,今天怎么会做出这般蠢事?”
而莫凡宵早在看着苏梨初出来后,心里眼里就只剩下她了,刚刚她的话,让他听的心痛,可却让他那身为男人的心,更加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辈子如果不得到苏梨初这个女人,他妄为人!
突然听到八皇子的话,收了一点心,回道,“如果属下猜的不错,应该是那些与御史大人不对盘的老家伙们,给这个愣头青出了主意,以为这般闹一下,梁王府为了面子就会将这个婚礼取消了,恕不知,他只是别人的一个把子而已。呵呵,目光短浅啊……”
“嗯,本皇子也是这么认为的。凡宵啊,你最近表现不错啊,如果这一次的事拿了下来,那么,本皇子会再升你的官……你前途不可限量啊,呵呵,呵呵……”淳于子阳心情很好。
“属下谢谢八皇子的常识!”莫凡宵一脸感激的笑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苏梨初与那瘫子就快走出了礼堂了!
司仪看着那搅场的走了,急忙叫道,“请新人入洞房——!”
立时,下人们拥簇着苏梨初二人退出了礼堂向新房走去。
苏梨初被按顿坐于床上,燕无歇又被拉走了,这屋里的人都退了下去,除了留在屋内陪着新人的陪嫁们!
突然那去而复返的轮椅声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