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或者说幽冥宫的存在,是为皇权服务的,而当年幽冥宫成立初衷终就只为皇上一人服务的,而那皇上,是指在位者。
“娶她娶她,别忘了,她还在守孝期!再说,我就让她上朝为官又何如?你那么想娶她,又这般的着急,不如你嫁去侯府好了……”皇上嘴角上挑,要笑不笑,那样子,似乎就想看燕无歇吃鳖一般。
“要我嫁去侯府也不是不行,可你要怎么说服我父亲与母亲?再说什么叫梨初守孝?皇上,你太开玩笑了吧,明明知道梨初她不是苏秀廉的女儿,还说要她守孝,有意思吗?而你觉得我是那般守礼的人吗,还是说,梨初是那般拘着俗礼的人?”燕无歇歪着脑袋看着他说道。
皇上听了燕无歇的话,有点气馁。
对燕无歇他是又爱又恨,让他出士入朝,他说他是傻子,而他不想在朝上与那群酸了吧叽的老家伙们一般见识。
当时皇上听的差点没丢掉下巴,因为他也不想与那群老家伙们一般见识啊,可是不见识又不行。
问了皇位的继承,这小子只给了他一句话,“你们家的事,你自己想好了,反正我效忠的只是坐在那椅子上的人!”
皇上听着这话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他不参于朝政,不参于皇权斗争,他只做他应该做的,保卫国家,保卫在位者。
那日燕无歇让人送了个东西给他,当打开看的时候,皇上激动的手都抖了,大齐的奇门遁甲图册,还附带说明的。
后面有一则附贴,皇上才知道,这本东西是苏梨初得到的,由燕无歇转交于自己的。
本来皇上就觉得亏欠淳于惜的那份情,这下子更甚。苏梨初的爹就是因为他,以国为先,离开了淳于惜,去了他国卧底。
十几年过去了,花木清再也没有回到大禹,还要装做失去一切记忆,与那些人斡旋
这十几年,他送回来的消息却是精中至精的。
看着前面的两个年轻男女,皇上有一种恍惚,可是这件事他必须要做。
皇上敛了脸上的笑,正经地说,“梨初,给你侯位是便于你出使大齐。”
此话一出,苏梨苏的心就“咚”地乱了一下,说,“出使大齐?我,我这么个蠢笨的人,你竟然要我去出使它国,你就不怕我丢了大禹的脸?”
其实丢不丢大禹的脸对于苏梨初来说那是次要的,她现在金贵的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