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着烤肉喝着酒,不知不觉已到亥时一刻,祁太守喝多了,拉着家里人训个遍。
“你们都是我祁为庸的家人,咱们一家今天畅所欲言,我心里憋了好多话,今儿非好好说说你们不可。”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发什么酒疯,祁太守指着夫人毫不留情道:
“夫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势力眼,这点不好,我当初也是一介草民,最穷的时候连饭都吃不起,现如今不也成了一方郡守。”
“老爷,我可从来没有看不起您。”祁夫人手忙脚乱的解释。
祁太守又指责起姨娘们。“媚姨娘,你这个人虚伪,欺软怕硬,背后没少欺负人,却当着我的面扮无辜,真当老子傻,老子那是耍你玩玩。”
“老爷,奴家没有!”媚姨娘慌的脸色一白,差点跪下。
“若姨娘。”祁太守指着她。“你端着一副淑女样,却有个怪癖,让人实在受不了,你居然喜欢闻臭脚,越臭你越上瘾,一想到你那鼻子闻过臭脚,我就恶心的下不去嘴。”
“啊!”若姨娘尖叫着起身。“老爷,你记错了,喜欢闻臭脚的人是你不是我。”
祁太守又看向其他姨娘,众姨娘们浑身一震,七手八脚的起身。
“老爷,天太晚了,我们回去休息了。”
一转眼,祁夫人和姨娘们都走光了。
祁太守的儿子儿媳们恨不得捂着耳朵装听不见,老爹的姨娘,太过奇葩。
祁太守一脸嫌弃的看向四个儿子。
“老大,你一天到晚只知道看圣贤书,闷嘴葫芦,你装什么大圣人,成亲半年了,连个孩子也没有,你一直不肯同房,娶什么媳妇,趁早上山当和尚去。”
祁霁低头认错,“我的错。”
柳氏脸色潮红,羞的不敢抬头。
“老二!”祁太守指向祁珩,姜姩的心狠狠地提起来,生怕公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