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姜伊罗没跟盛均打招呼,就擅自处置了广济坛主,她也不清楚盛均知道真相之后会气成什么样子。
总之,他是平静不下来的。
这对他病情的恢复,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瞒着他,是唯一的办法。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对!这件事情是我擅自做主的,没有跟爹爹事先商量,你说我我都接受!但你可千万别为那个老东西而觉得歉疚,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你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的胆子简直……”
“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从头到尾的说。”盛均深吸一口气,又缓慢的吐了出来。
他对女儿的处置有疑问,但又不好冲她撒气。
姜伊罗的性子他清楚,要不是老胡那个家伙干了什么触犯这丫头底线的大事儿,她轻易是不会出手的。
姜伊罗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她心里也有敏感的一面。
当听出盛均语气里的隐忍时,她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广济坛主做了什么,这件事情还是由巫师来跟你转述吧,我既然已经独断专行了,就自知之明的先去领罚。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她拱手,扭身就走,“告辞!”
盛均急了,“你!”
话都还没说完,目送着女儿已经出了房间。
霍明尴尬在原地,表情略有些拘谨,“你刚刚的态度,多少有点儿生硬了!小丫头这几天为了你的身体,劳心劳力的,都没怎么休息好。又要给你治病,又要处置老胡的一摊子烂事儿,她一点都不容易!”
“闭嘴吧你!赶紧说说,老胡这次又怎么了!”
霍明坐在床边,慎重的盯着盛均,“你真的要听?我怕你一着急,手术白做了。”
盛均双眼微眯,“你若是不告诉我,让我躺在这儿一动不能动的猜,也是要出事儿的!”
“罢了罢了,拿你没办法!”霍明无奈的摇头,把广济坛主从姜伊罗上山开始,给他使绊子,外加怎么偷了天医阁的金银财宝往外转运,通通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