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几秒后,银针再抽出来,靠下的一段明显泛黑,并且黑色的痕迹还在往上蔓延,可见毒性不低。
效果特别显著,已经不用旁边的人多做解释。
这就是那份杀人凶器。
府尹转头看向林锦云,语气严肃:“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后者同样板着脸:“此事和酒楼绝对没关系。”
“夜宵就摆在那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有可能吃到,除非下毒的人的目的是无差别杀人,不然不可能在公用食品上大面积下毒。”
“还有就是……这东西是当天晚上准备的,隔天早上就会清理掉,如果上面真的有毒,我店里的伙计首先出事,而不是等到后半夜有陌生人偷摸混进来才中毒,这不合逻辑。”
她想不通。
后半夜才下毒,针对的人是谁?
原先下毒的人想杀的是谁?难不成是每天早上最早来开门收拾东西的伙计?
“本官明白你的意思了。”
府尹煞有其事地点头,“林老板是说,这是你们酒楼中专门用来防贼的手段,专门在灶房中放些气味大、刺激性强的食品,保证能吸引小贼的注意力。”
“但凡这小贼被这东西骗住,就会丧命于此。”
他感慨叹气,空着的手捏出两指往前一伸,“好狠的手段!只不过是半夜闯入酒楼灶房,竟半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林锦云脸都黑了。
一派胡言。
但她偏偏还不能说这是靠猜测胡乱办案,毕竟决定性证据就摆在那里,逻辑要如何串,只能看他们之后调查的时候心情如何了。
她坚持道:“大人幽默,人命关天之大事,哪能用来开玩笑?我们酒楼绝不会如此,还望大人明察。”
“这带毒的东西你怎么解释?”
只要决定性证据还存在,这个锅没有赖出去,再怎么说都是徒劳。
林锦云沉默几秒,还是决定不在这件事上搅浑水,如实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后果是她只能暂时被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