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时候,顾予淮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阴云密布,在林锦云说出那件事的瞬间,他如遭雷劈。
怎么会如此?
他是什么?
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只是逗人开心的角色吗?
用他的惨来衬托别人的成功,用他的自尊来换取别人的乐趣?
他算什么啊?
一个刚到京城的人都能轻松把事情解决……他追求着的人轻易做到他完成不了的事情。
听上去似乎合理,但也足够让人觉得挫败。
他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抢不到酒壶就沉默不语。
然后在短短两秒里红了眼眶。
“怎么了这是?”
林锦云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们关系没那么亲密,她所能做的只不过是递个帕子过去,“有事你说话,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我好没用啊。”
她安抚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这么一句。
于是她也陷入沉默。
难怪,估计是这两天尝试接近郑家人,结果自尊心遭到打压。
所以听到她提起郑家的事情后,才会如此崩溃。
这要怎么安抚?
林锦云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个。
她尝试挤出两句抚慰的话,在斟酌几秒后,果断决定转移注意力来的比较实在。
“别急着颓废,我这里还有好多事情只有你能办呢。你要是就这么决定不帮我了的话,接下来我怎么办?”
足够的肯定果然能吸引人的注意力。这么句话说下去,顾予淮抬头,红着眼睛看她。
他没开口,但想表达的所有意思都已经在那双眼睛里了。
“你知道燕王的事情吗?”
“知道一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