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们不好明说,但看出来这几个人心里都有数。
沈小姐这是打算以身做饵,钓一钓那个所谓的采花贼,然后再将其一举抓获。
只是谁也没想到会那么巧,顾予淮直直撞了上去,碰到了满心敏感的人。
他心情也不好,忽然被人污蔑成登徒子,必然是要反驳几句,矛盾就这么出现。
再发展成沈小姐恼怒,直接让人把这猖狂的采花贼抓起来,也说得过去了。
林锦云若有所思地点头,朝那两个嫂子道过谢,又跟他们问了沈府的位置,调转方向。
她想的挺简单,既然整件事情只是一桩误会,她过去将误会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就如方才一般,告诉沈小姐他们刚来,不可能是之前闹得人心惶惶的采花贼。守城门的兵丁和客栈负责登记的人都可以作证。
她忽略了一件事——沈小姐直接让人捉拿顾予淮是两人发生矛盾之后,事情本身是误会,但矛盾已经存在,情绪不是轻易能消解的。
于是他们二人赶到沈府时,看到的是两张沉得不能再沉的脸。
那两个打手还记得马夫,一见他出现就拿起棍子。
“你是那个采花贼的同伙?我们小姐大发慈悲没有去追你,你还敢来?”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让小爷给我抓去领赏,换个酒钱!”
他们压根不讲道理,说完就直接一左一右靠近。
“等等!”
林锦云抬手,“误会一场,我们不是什么采花贼,只是路经此地的商人。我是特地来为顾公子作证的,麻烦二位行个方便,这酒钱,我出。”
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们想从中讨到好处,不可避免地要靠钱财开路。
林锦云不缺这几个钱,她不怕这个。
就怕那些人油盐不进,打定主意要找他们麻烦。
例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