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萧秉文干巴巴点头,视线很快又转向别处。
也不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说的话他在心中已经排练过千万遍,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嘴。
他很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合,哪怕离开的人是满心挂念的夫人。
萧母出来擦桌子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她见识过那么多坠入爱河的男男女女,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其中的扭捏气氛。
与其让儿子心留遗憾,还不如让她这个当娘的来主动戳破。
“有话你就说呗,跟自己夫人有什么好别扭的?”
她啧两声,“你以为你不说,人家就看不出来啊?担心二字都快写脸上了,你实在不说也行,晚上就在锦云丫头床边一站,让她盯着你的脸看,试试能不能直接从你的脸上品出来那俩字。”
女主差点没忍住笑。
婆婆现在说话还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萧秉文握拳抵在唇边咳嗽几声掩饰尴尬:“我确实心怀担忧,但也没到那个程度。”
话题被人帮忙挑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就顺畅许多。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小心些,凡事以自己为先。如果碰到有纠结的情况,就多想想,若是我,我会怎么做、我希望你怎么做。尤其是在需要你冒险的时候。”
他会在每一个那样的时刻把女主护在自己身后,也希望女主能懂得以更周全的方式保护自己,不要事事都想着冒险往前,总是摆出“不去做就要死”的态度。
但女主若是那样的人,也就轮不到他来担心这些了。
她只是笑着,通通点头:“知道的,我会尽量常与你通信,不让你们担心。”
担心和劝阻的话说上许多,气氛渐渐归于沉寂时,萧秉文才放轻声音,提上一句:“如果有机会的话,尽可能帮忙打探大姐的消息吧,她叫萧邬璃。”
家里人虽然不说,但都知道萧邬璃现在情况很危险,他们也正在为之担心,只是不愿意用无能为力的猜测徒增悲伤。
女主这才收敛表情,颔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