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就算心中再如何触动,此时也只能化作一句辛苦与多谢。
他很快又回到马背上,策马回到县衙,投入同僚们的工作当中。
“这边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兄啊,那至少是五年前的,不知道多少人中间已经死了没登记的,缺那几份资料我上哪儿找去?”
“有多少先准备多少吧,事情仓促,我们先把能办的办起来,其他的之后再说。”
这就是县衙目前的工作状况。
工作量极大,他们不仅忙,而且忙得特别茫然。
流放途中随时会死人,最终到这里能经过登记的不知道能有几成,再加上之前矿场上那些不把苦力的命当人命的做法,在矿场上病死或者死于矿难的人,他们这边也不一定有信息。
能找出登记信息的,人不一定还活着。
还活着的,又不一定能溯源。
两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把所有的信息全部挖出来,给现在能确认目前还活着的人准备重造户籍。
同时,沈星然发下命令,让各个地区的负责人抓紧时间登记所有苦力身份,到时候以这份信息为主,再挨个对应着造身份。
大家忙碌的时候,矿场上自然也不会赋闲。
这里才是最乱的地方,萧秉安光是忙着给大家做登记,都忙得没时间能吃上一口热饭。
山脚下的劳动力和农田可以对应上,这倒是好解决很多。
因此萧秉文等人在忙完手头的事情后,还会来矿山上帮忙。
“下一个呢?那个叫阿文的还没来吗?他不来我怎么登记大名和个人信息啊,让他自己来一趟!”
还有不少人不想往这边跑,就只为抓紧时间多捡几个矿块换钱。
在他看来那不都是浮云,要是没能恢复身份,捡到再多好东西也全都是官家的,这不是本末倒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