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极度喜悦下给的赏金自然不会少,折算下来又是几千两入账。
公孙瓒通通笑纳。
他们这边说的毫不遮脸,公孙瓒手下那位大人自然也可以得到消息。
知道事情与郑知州有关,他还特地派人去说了一声。
“情况就是如此,从边疆回来的探子亲口说的原话,这会儿已经被上头那位直接传进宫中,换来千金奖赏,绝不会有错。”
郑知州有些迟疑:“百姓口径统一?”
他不由想起之前在打算处置那对夫妻的时候,无数百姓涌上来为他们说话的模样。
那两人在那片土地上声望极高,事情真有这么巧?
现在消息还不确定,他只能故作叹惋,将人打发走。
然后才去联系自己之前遗留在边疆的眼线。
毕竟在州府当了那么久的官,他的眼线和那些无头苍蝇一般的探子可不一样。
要不是那个村庄对外来人比较警惕,他都恨不得把眼线直接塞进萧家院子里。
现在天气好,信鸽来回极快。
没过几天,他就收到手下人的回信。
他手里他的眼线无比笃定,萧家这边还在稳步发展,并且看上去走势相当好,村子里的人正在自发的组织上课,一边上课一边预备春种,他们甚至听人说起过村子里现在有自己的医疗队,就连寒潮伤亡都有极小。
明明是敌对方的眼线,写信时却几乎把村子里的事情夸了个遍,连他们都忍不住感慨沈星然和林锦云的治理有多好。
郑知州越看,就越觉得心惊胆颤。
他不会怀疑自己手下人的信件的真实度。
或者换句话来说,在潜意识里他就是觉得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那对夫妇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
新的问题在于,这件事情要不要报告给他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