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来干嘛的。
当时他就已经在心中构思对策。
“你们来干什么?这下把我家屋掀了?”
那双翻涌着仇怨的小眼睛盯着林锦云,红英爹怒道,“参不参加你们的小队活动,总是我们红英的自由吧?你这是上门来抢人啊!”
“我就知道,你们这所有的活动根本这不是真的为大家好!都只是为了给你行便利,到时候功劳却全在你身上!这是来我们家抓壮丁呢!”
说这些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看一眼身边的人,语调上扬着,几乎是勾着大家和他一起骂。
但村民也不是瞎的。
“二夫人才刚站稳,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帽子就先扣上了?”
“你一个假都不请,一声不吭把人拐走,对二夫人一点尊重都没有啊!”
红英爹巴不得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矛盾越多越好!请个屁假!尊个屁重!
他快速上前几步,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手上已经高高扬起巴掌,想要掌掴林锦云。
男人在什么时候最威风?打人的时候。
怎么在同类人里迅速树立威风?打他们认为应该压制的人,打女人。
这是红英爹深信不疑的道理,但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手还没落下,手腕就在空中被人钳住。
“你!”他气急,挣扎着的同时,还试图用左手扇过去。
林锦云碰他都怕脏到自己的手,松手的瞬间,还想顺势反手一个巴掌,告诉他什么才叫正义的掌掴。
但她没能成功,因为手刚松开,面前的人就被一个飞踢踹在胸口,身体直线往后飞出去两米,踉跄着靠住墙壁才停下。
萧秉文听到别人转话才匆匆赶过来,一见有人要对林锦云动手,就没控制住力道。
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确认对面的人暂时失去威胁,他才收回冰冷的视线,回头看向林锦云:“没事吧?”
旁人悄悄咽着唾沫,没人敢大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