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牛酒醒大半,站起身强装镇定,冲那些人怒骂:“看什么看!一个个死不干活的,当心老子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随着一声尖叫,议论声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就算启牛和他的小弟再能打,也没办法在醉酒状态下镇压那么多人。
临时聚起来的酒肉兄弟如鸟兽散,没能跑掉的几个人被人按着扭送到衙门。
林锦云被衙门的人找到的时候,她还在村子里和留守的村民商量怎么让村内零散的土地利用最大化。
等她赶到,衙门已经被声讨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抓紧机会诉苦。
更恶心人的是,她还没进门就先听到有人在骂她。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二夫人教的,是她说组长要懂得观察民意,要树立一定威信……”启牛这会儿脑袋转得飞快,一边说一边编,“二夫人教我立威,让我在关键时候不要手软……”
“一派胡言!”
沈星然手中的醒目刚举起,没来得及开口就先听萧秉文怒斥。
“谁又教你可以随意殴打别人,谁允许你在别人干活的时候喝酒睡大觉?”
他难得真的动怒,剑眉一竖便尽显威压,“夫人当初挑选组长,难道是看谁杀人更顺手!”
启牛一缩脖子,同样是睁着眼睛瞪他,但眼珠子心虚得总往旁边跑。
典型的欺软怕硬。
“听说我教人残害同胞?”
林锦云缓步走到萧秉文身边,下巴微抬,“启牛对吧?你仔细说说,我何时教你酗酒逞威风的?我又是如何告诉你可以不顾他人性命的?”
夫妻俩都是平日不爱说话的人,但真到该开口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被吓破胆的启牛哪里说得过他们,哆嗦着没憋出两句,就已经有十句等着怼他。
事情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犯罪的人被沈星然依法处决,林锦云也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宣布废除组长制度。
技工帮忙还是帮,但所谓的绝对监督管理权不能往这些人手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