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唐苒愣了一下,想起顾悠悠说过不能告诉严逸泽,于是她很快镇定,“我就是看她那么久没来找我,很想她,结果就聊晚了。”
“哦……”严逸泽也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他在想有什么理由能让唐苒这几天陪在自己身边,等他处理好严十安的事……嗯,严十安……
“你最近有没有跟严十安见过面?”
唐苒还在想着顾悠悠跟自己说的那个计划,冷不丁的被怎么一问,“啊,有……”她忽然回神,立即转口否认,“没有。”
除非嫌自己命长,唐苒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偷见过严十安的,虽然严逸泽这种审犯人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但是一想到上次的场景……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真的没有吗……”只是她刚才的反应已经让严逸泽察觉出来,此时他重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被甜点甜化的样子消失不见。
盯着唐苒,目光危险而冰冷。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再去见严十安?”
理由找到了,可为什么让他那么不爽呢?严逸泽冷冷的笑了。
真是乐极生悲啊,唐苒不久才感慨严逸泽对自己放松了管理。结果因为见严十安的事,她又被剥夺了人权。
而且这一次,更残忍。除了能去看店,其余不是上厕所睡觉去做甜点,就是在严逸泽的书房,陪着他看文件。
而且看店专车接送她也就不说什么了,贴身保镖又是几个意思!她还能跑了不成?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镖往那一站,那个客人敢来?还让不让她做生意的?
暴君!十足的暴君!封建主义的拥护者!唐苒瘫在沙发上,用一本书盖在她脸上。狠狠的在心里戳着名为严逸泽的小人。
严逸泽本人就在认真的浏览文件,时不时整理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记在另一边。
最主要的还是顾悠悠交代给她的事,现在她不能出去,怎么跟小白联系啊……一想到这个唐苒觉得头都要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苒不仅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反而想的昏昏欲睡。就在她努力撑起眼皮,书桌上的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吓得她一下子坐直身子,书本掉在地上。
严逸泽拿起,“哪位?”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唐苒看到严逸泽皱起了眉头,看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