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走去客厅,把自己摔坏在地的手机捡起来,把自己的手机卡拔出来,再插进新手机里。
好在,通讯录什么的都是存在卡里的,没有丢失,唐苒就立刻找出严十安的电话号码,给他发送信息,解释。
“抱歉啊,刚刚电话打一半……”唐苒想了想该用什么理由解释,然后手指又接着按动手机的输入框,“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就断线了。”
唐苒按了发送,不一会儿,严十安就回复了信息,“没事就好,海我担心了。”
“不好意思,那我要去做饭了,下回聊。”唐苒又随便编了个理由,就匆匆结束了聊天。
这时管家来到客厅,把严逸泽手背上的针拔下来,又把已经吊完的葡糖糖的瓶子还有一次性用具都整理好装进垃圾袋子里,“我出去把这里丢了。”
严母点点头,管家就领着袋子出门了。
唐苒想着自己也不能干等着不帮忙,就想着把滴架推回放它的那个房间。
这间房间唐苒还从来都没有进去过,虽然空空地,没放什么东西,但唐苒还是看到了一些一次性的医用用品,什么棉花,酒精都有。
唐苒把滴架放到房间的角落,就又走出来了,唐苒轻轻地叹了口气。
严母却很不耐烦地说,“别好端端地就叹气,晦气。”
唐苒也不想跟严母再辩解什么,就默默地走到沙发旁,拿椅子坐下。
等管家回来,严母就不放心地问,“怎么逸泽还不醒啊?”
管家宽慰道,“医生不是说,是疲劳过度吗,您就当他现在是睡觉,睡得久一点也好,当是休息了。”
唐苒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想了想,开口道,“既然严逸泽已经过度疲劳了,那不然管家你打电话给汪特助,让他明天有事直接来这里,不用去公司了。”
管家才想起还有公司什么的,虽然严逸泽是总裁,但也不能无缘无故就不出现在公司里的,就点点头,去打电话了。
管家才打完电话,严逸泽就醒了过来。
“逸泽!你感觉怎么样?”严母欣喜地把严逸泽扶起来坐着,感觉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能稍微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