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医院嚎得那么大声,但是现在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吴双宜还是很平静的。安慰着张姨说道,“张姨,没事了,打了一针破伤风,医生帮我包扎了,没问题了。”
听见她说打针了,张姨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就像心疼自家孩子一样,“哎哟,打针了?小姐你最怕打针了,这次真是……”
听着张姨像妈妈一样的碎碎念,吴双宜却觉得很是温馨,有一种妈妈的感觉。挽着张姨的胳膊,撒娇地说道,“张姨,我现在可勇敢了,一点都不怕打针。”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说道,“不信你问萧淮。”
张姨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在安慰自己了,了然地说道,“我可不敢去问少爷。”随后,怜爱地看着吴双宜,“你遭了这么大的罪,想吃什么?张姨给你去做。”
听到这里,吴双宜的神色一下子就严肃了下来,张姨说自己遭了那么大的罪,那大白呢?“张姨,我不饿。”
突然,她急切地问道,“大白,大白它现在在哪儿?我能去看看它吗?”听到她的话,张姨的神色也有些哀伤,看了看吴双宜,这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摇了摇头,罢了,告诉她吧,否则她一直想着。“大白在房子后面的那片草地上。”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离开了。
吴双宜有些颤颤巍巍地朝着后院走去,在那花团锦簇之中,大白永远地躺在了那儿。只见墓碑上的照片,记得还是她和大白一起玩飞盘的时候拍的呢。
想起与大白,还有萧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由得悲从中来,伤心地哽咽着。
哭泣,是因为思念,可是在心里,吴双宜默默地说道,“大白,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继续陪着他的。”
吴双宜仰起头,擦干眼泪,一味地自责是没有用的,人应该往前走。那一瞬间,天上的云朵仿佛化成了大白的模样,正在微笑着,跟她挥手告别。
待收拾好了心情,吴双宜回到家中,却没有看见萧淮出来,走进厨房,问向正在做饭的张姨,“张姨,萧淮,他不出来吃饭吗?”
张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边回答道,“我刚才去问过少爷了,他说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就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