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先前还有什么犹疑的话,在看见衣帽间那套崭新的还放在盒子里的礼服时,吴双宜心里的那点不信任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用手摩挲着礼服的边缘,款式和风格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是的,萧淮很多时候比吴双宜还懂她,她的喜恶,那个男人了如指掌。
吴双宜有点后悔昨晚和萧淮说那么重的话了,她现在很后悔昨天喝了酒还骂了一心为她好的萧淮。
那个男人推掉了工作,在家里足足等了她一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为什么非要和萧淮那么针锋相对。
眼眶里似乎有什么滚烫的液体要涌出来,吴双宜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眼睛。
从衣帽间出来,吴双宜面无表情地回了二楼卧室,她的确在心里对萧淮等她的举动很感动,可同样的,她现在更担心沈畅逸的安危。
她不敢给沈畅逸打电话,因为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去言语。
不能说不代表不能做点什么,吴双宜行尸走肉般的梳洗打扮了一番,又挑了一套运动装和一双运动鞋换上,她把手机和身份证还有一部分现金都塞进了运动装有拉链的口袋里。
然后,她去一楼的健身房,打开了那里的窗户。
一楼所有房间的窗户都是落地式的,能打开的窗户离地面将近两米。这么多年吴双宜在萧淮眼中都是乖乖女的形象,所以萧淮根本就没想过吴双宜有一天会偷偷从窗户跑掉,所以他根本没有在别墅四周增添巡查的保镖。
对不起了。
吴双宜在心里默默和萧淮道了个歉,她踩着跑步机的扶手,三两下就蹬到了窗边,窗内尚且有个能作为支撑点的东西踩着,窗外就是一片草坪,吴双宜咬了咬牙,直接跳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她稳稳蹲在了草坪上,但是脚腕的剧痛不容忽视,就是在刚刚下跳的过程中,她扭伤了脚腕。
即便如此,吴双宜也只是抽了口气,根本连伸手揉揉的时间都没有,她迅速一瘸一拐地从后门溜了出去。